看他这死气沉沉的样,我自嘲地笑了笑。 那么多女子,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歌颂他爱情的工具。 他怎么可能会记住一个工具呢? 我终于腻了他,用匕首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又用药吊着他的气。 十几天后,他彻底没了声息。 我没有杀叶静婉,剁了她双手后,废掉左腿,拔去舌头,把她带到郊外的树林。 “只要你能从这爬回京城,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