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在车上对我说。「不舍得?是不习惯吧。」我不认为叶瑾情绪激动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占有欲。我的离开对她来说,不是失去了爱人,而是失去了一只看家护院的田园犬。对,我就是田园犬,俗称土狗。我在她的心中连宠物都算不上。7当天晚上,沉寂了半月的手机终于活跃。是一连串叶瑾发来的信息。「你居然把我的行李都寄到公司前台了?」「陆之宁!你玩大了!」「我告诉你,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这婚要是真离了,你以后就是跪门我也不会回心转意的!」我笑了笑,把民政局的定位发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