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闹出这么一出,简直不把你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魏芸儿立即摆着手解释:“侯爷,不是我干的,是姐姐自己打翻了茶盏。”
“闭嘴,初瑶性子温和善良,怎会烫伤自己诬陷你,你能进了侯府,还是她劝我点头应允的,没想到你这样阴险。”
“我要你立即向她磕头赔罪。”
魏芸儿见众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终于不情不愿地给我磕了头。
我正襟危坐,一脸得意地看着魏芸儿,心想好戏才开始呢。
到了该入洞房的时候,苏允谦却赖在我房中贴心地给我上药。
魏芸儿的贴身丫鬟已经来请第三次了,他依然不为所动。
我忍不住拉拉他的袖子,“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点过去歇着吧,别让新妇等急了。”
“你就这么喜欢把我往别的女人身边推?”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磨磨蹭蹭不去魏芸儿的房中,但我却说了心口不一的话。
我说,男人三妻四妾自是平常,没有魏芸儿,也会有李芸儿,刘芸儿。
我还说,我既不能为侯爷开枝散叶,就该有当家主母的样子,心系侯府子嗣的延绵……苏允谦气得拂袖而去。
我又何尝不知道他只是想要我一句不愿意。
我却大义凛然地说了那么多言不由衷的话。
那一夜我一宿未睡,想到他与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任凭泪水打湿了双鬓。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愚不可及,竟然会为了一个一文不值的男人流泪到天明。
这一世,我一改往日谦让大度的做派。
垂目微微叹一口气说道:“试问世间哪个女子能大度到和他人共侍一夫。”
“我与侯爷青梅竹马,发誓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惜我未能生下一儿半女,母亲为你娶小我毫无怨言。”
“但一想到你与别人同床共枕,我便心如刀割。”
说着我硬是挤下了几滴眼泪,更让苏允谦疼惜地将我搂到了怀中。
“别哭了,初瑶,我今晚不去了,就宿在你这里。”
我又假惺惺地说:“这样不好吧,明儿母亲怪罪下了,岂不是成了我的过错。”
“放心,母亲那边我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