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婆母推门而入。
一切都是这么刚刚好,我是算准了婆母要来找我兴师问罪的才下了手。
我晃了几下身形,捂住自己的胸口说道:“魏芸儿,纵然你不喜欢我送你的银簪子,还我就是了,为何要这样?”
婆母一进门就慌张地大叫起来:“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来人呐,快去请大夫。”
我向婆母求情,“我知道妹妹是怨恨昨夜侯爷宿在了我房中,这才怒火攻心失了手,请母亲千万不要怪罪于她。”
如今我越是为魏芸儿求情,越能激起婆母的怒火。
魏芸儿当即慌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碰她,是她自己扎的……”我打断魏芸儿的话,“母亲,既然她说我自己扎的那就是吧,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伤了我们和魏家的和气。”
“母亲,你听见了吗?
她承认了是她自己扎的,我根本没碰她。”
这极易误解的话越描越黑。
魏芸儿的辩解比上我的伤更显得苍白无力,就像上一世的我一样有嘴说不清。
婆母气呼呼地指着魏芸儿说:“还敢狡辩,我和初遥共处三年,难道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性子。”
“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蹄子给我拖到祠堂家法伺候。”
很快,得知消息的苏允谦赶回来了,一脸焦急地扑到床榻边,“初遥,伤的重不重?”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侯爷不必担心,不碍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我自小学过一点医理,所以那一簪子我扎得极有分寸。
看似凶险,但要不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