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懂什么?我才不是喜欢薄寒意,只是要得到他的原谅罢了。就在这时,陈宇的手机响了,是薄寒意打来的。我只听到陈宇说了一句,“我送沐沐来了医院,没人照看她,我看了一夜。”然后,不知道薄寒意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陈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紧锁,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我已经预感到不妙,腾地一下坐起身。“怎么了?”陈宇支支吾吾,不敢看我,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