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丢下……”可当她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纪砚辞时,声音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一般。自从我和他结婚后,纪砚辞就再也没有进过厨房。我掏出打火机,看着猩红的火舌舔过烟头,随后深吸一口,玩味的看向二人。纪砚辞将菜端到餐桌上,看向何如雪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妻子了。”何如雪哪见过这样的纪砚辞,她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后退,立刻又使出了她的绝杀,鳄鱼的眼泪。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