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我跟他的孩子,也成了一个错误。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安静如同尸体一般,傅如渊反而有些意外。他看向我却是发出嗤笑:“早想通了至于受这样的罪吗?”我看向自己的手脚,上面因为挣扎,被捏出深深的青紫痕迹。不过我却没再理会,只是平静地说:“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吧。”哪怕我拒绝了最后一次任务,系统还是一直催我跟他们了断。傅如渊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知道他为什么震惊,只因为他为了江心妍,想跟我离婚时给我开出天价赔偿,我都没有松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