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她出府时,我分明看到,她的口脂涂得深一块浅一块,耳环好像也不成对。
我皱了皱眉,一言不发。
叫了辆马车,在她后面远远地跟着。
直到我看到弗若驾车经过尚书府,却没有停留。
反而直奔李府而去。
我叫停了车夫,没有再跟上去,心下了然,她是去看李青云了。
2
弗若,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烛火的燃尽,我没有让下人更换,而是坐在木桌旁,一瞬不瞬地看她。
她吩咐下人换了烛火,看到桌旁等她的我,一时有些呆愣,瞬息便向我走来。
她面色紧张,吞了吞口水:“阿勒你知道了。”
我微微颔首。
我与弗若相处五年之久,彼此之间甚是了解。
霎时莫名给予的承诺,和她两边配不上的耳环,无不说明她的慌乱和紧张。
也许,在弗若的印象里我是个毫无心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