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视频几乎传得人尽皆知,我被人肉网暴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我不敢相信,我从小护在身后的刘文弟弟也会这么想我的……
与此同时,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走来,那人是我们孤儿院的李院长,他是我们孤儿院所有小朋友的爸爸。
“萱雅啊,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言琛,好好对我们家萱雅啊!”
李院长拍了拍黎言琛的肩膀,又拍了拍刘文。
“唉,刘文说得没错,没想到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会变成这么丧心病狂的人……”
我趴在黎言琛的胳膊上小声呜咽,默默地听着这一切。
心里像被万箭穿心般疼痛难忍。
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看我长大的院长,如今也因为一个无从考证的视频,相信我就是虐狗狂魔……
我既想哭又想笑,但我却只是一条狗而已,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就别提那晦气人了,喝酒!”
围观群众有人劝阻道。
“对对对,是我不对,来我自罚一杯!
祝黎哥萱雅姐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话题瞬间被拉开,所有人都起着哄,白萱雅幸福地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