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出来以后,裴以琛也换了一身衣服,正在餐桌吃早餐。 一人份,没有我的。 “我看你也来不及吃早餐了,就没做你的。” 我无所谓道:“我习惯了,从来也没奢望过你做顿饭给我吃。” 五年来,只要我在家,裴以琛从未进过厨房。 哪怕是我高烧生病,他也连碗粥都没有为我熬过。 朋友们都笑他是不食人间烟火,那双手精贵的很。 我那时总会义正言辞的道:“我就喜欢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