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融进他生活,再靠近他一点点,所以我死乞白赖缠着他想一起去。
最后他没法了,把我放旁边桌子,让我自己吃。
我自己孤零零吃着满大桌菜,看着他为江幼可挡酒,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那时我很难过,我问自己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我也没有很差吧。
他们团队的一个师姐注意到我了:“小姑娘好眼熟,一个人吗?
来跟我们搭伙一起吃吗?
热闹热闹。”
我吃不下去,哭着跑回家。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要求他带我一起去聚餐了。
如今他再主动邀请我,我已经不想去了。
我要跟别人有约了,就不去了。
祁闻安直接打电话过来:“跟谁约的?”
我想了想,没必要说得那么详细:“我们团队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