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在外网看见过这组照片,那会我就问过姐姐,可她却说这是艺术。”
“姐姐自己不爱惜自己,还搞得照片发得到处都是,也不能怪别人这样说她。”
江心妍话里话外都是抹黑,却语气委屈,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
这样的招数,她一向无往不利。
可这次,她没注意到身后叶临黑得像墨一般的脸色。
江心妍还要继续说,叶临上来就是一巴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心妍捂着脸哭起来:“阿临我知道你跟姐姐情谊不一般,可你也不能不许别人说实话呀。”
“她自己要拍这种不三不四的照片,怪别人吗?”
“你看照片上她娇俏的表情,说不定就是故意拍给哪个黄毛看的呢。”
叶临重重一脚踹翻她:“那些照片,是我拍的!”
“你原来说心瑜p你艳照传播的时候,我逼着心瑜拍的!”
“我好好锁在保险箱里,怎么会发得到处都是。”
他冷冷逼近,看着江心妍:“只有你有我保险箱的密码。”
时隔太久,江心妍拿着那些照片在外网到处发,早就忘了这回事。
我一动不动,由着他们按下了给江心妍当一辈子生产工具的手印。
4按完手印,他们只朝着叶临说:“手术缝合好一些,不然以后生不了。”
叶临点点头:“手术同意书签好了吗?”
江母不解:“我们签了干什么?”
我平静出声:“我和傅如渊离婚了,直系亲属只有你们了。”
江父一瞬间有些惊喜:“你终于跟傅如渊离婚了,他跟心妍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我没有反驳他,只是提醒:“那你们记得给手术同意书签字。”
“毕竟,我只有你们两个直系亲属了。”
江母闻言大怒,重重扇了我一巴掌:“你说这话是咒心妍吗?”
“她不也是你的亲妹妹吗?”
我的头重重磕在手术台的角上,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
血红的模糊里,江母慈爱的脸狰狞得仿佛恶鬼。
江父紧张起来,却不是因为我:“她流血了不会影响脐带血的质量吧?”
听着叶临否认,他们两个才放下心来。
他们其乐融融地吃饭,我一上桌就变得冷场,甚至连碗筷都没有。
后来,他们借口出差,基本不回家。
江心妍和我也被送去了寄宿学校。
可后来我的同学告诉我,江心妍是走读的,而且爸妈天天来接她。
我这才知道,他们在外面重新有了个家。
后来我带傅如渊回家时,他们连面都不露。
却在江心妍说她也喜欢傅如渊后,他们又打来电话。
安排了一场极尽豪华的家宴。
可在灌醉傅如渊后,他们却把江心妍送进了他的房。
他们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就把我关在了家门外:“这是你欠心妍的。”
后来傅如渊不肯,趁机从窗户逃了出来。
他们就又找到我,劝我说服傅如渊娶江心妍。
一切都没有如他们的愿,他们七八年没再跟我联系一次。
以前的邻居问起,他们就说我跟小混混私奔,死在了外面。
要不是为了给江心妍治病,我看他们这辈子不会再来见我。"
医生正要怒斥,就被黑衣保镖拖了出去。
傅如渊一步步走上前来,那双森冷不带感情的眼,让我背脊发凉。
他轻轻扫了一眼我的肚子,露出一个你还算有用的眼神。
随后,我就被保镖架了起来。
我预感不妙,疯狂挣扎起来:“傅如渊,你要干什么?”
傅如渊过来掐住我的下巴:“心妍生病了,需要直系亲属的脐带血治病。”
“你费尽心思怀上这个孽种,也还算有点用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傅如渊,孩子才七个月……你要干什么?”
傅如渊不屑地冷哼一声:“当然是提前生喽,不要拿孩子绑架我,能为心妍治病,是他的福气!”
我脑袋嗡的一声,如惊雷炸开。
傅如渊,是要强行取出我的孩子,为江心妍治病!
我哀求道:“傅如渊,我求你了!
他才七个月啊,你强行剖腹他活不下来的!”
“只要三个月,我就生产了,那会再取脐带血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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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小心放下骨灰坛,向我冲来。
却都穿了过去。
傅如渊哭得快要窒息:“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叶临全是崩溃:“心瑜,我们约好一生一世的。”
江父江母声泪俱下:“囡囡,是我们不对啊,你明明解释了那么多次的。”
我没理他们,只是朝向虚空吼道:“我的孩子呢?”
四人都愣怔着看向我,系统终于出声:“宿主,是你的孩子,给你换来了这次积累悔恨值的机会。”
“宿主,他已经被主系统吸收了。”
“这是他用生命为你换来的复生机会,你.……别辜负他的好意吧。”
我脑袋嗡的一声,半天回不过神来。
宝宝,我那么小的宝宝,他连这个世界都没看见一眼,就豁出了性命来保护我。
四人却也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你是说,心瑜的孩子给她换来复生的机会?”
系统淡漠地嗯了一声。
四人急了:“心瑜,你快回来,我们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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