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错在先,罚你难道不应该吗?”我张了张嘴。第一次按耐住自我辩解的冲动。我只说:“签字吧。”秦昱珩云淡风轻道:“儿子的抚养权归我,你没有意见吧?”见我摇头,秦昱珩很是意外的挑了挑眉。然而为了凸显所谓公平,男人还是将秦默叫进书房,问他:“爸妈离婚后,你想跟谁?”秦默不愧是秦昱珩的血脉。除了模样相似,就连看我时的眼神,都如出一辙的高高在上,淡漠至极。秦默说:“我姓秦,不姓沈。”从前的我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彻夜失眠,默默流泪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