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嘴唇颤抖起来。她也生过孩子,她自然知道这么多的血,代表什么。傅如渊没有理他们,只是走到我身边,脱下衣服盖在我的身上。他的指尖划过我冰凉的脸,泪又控制不住地落下来:“老婆,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和宝宝回家。”江父爬起身来,试探着来摸我的呼吸,也触碰到了我冰冷的皮肤。他像触电一般甩开手:“怎么,怎么这么冰?”江母扯起一个苍白的笑,走到我身边,捋着我凌乱的发丝:“囡囡,你不是最爱美了,怎么搞得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