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拒绝,“你一个小姑娘看了会做噩梦,你和华宴照顾一下这位老婆婆,我去去就来。”
说着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到了停尸的地方,师尊解开我血迹斑斑的衣衫,看了看左肩,又看了看右肩,才替我整整了整衣衫。
师尊猛然回头又看向了我的脖颈,可惜脖颈处那块他从小就戴给我的玉佩早已被凶手拽走了,只留下一条血痕。
凶手说过,我不配拥有师尊的任何东西。
哪怕是死,她也不会让我带着师尊的东西到阴曹地府。
那个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玉佩也不知道如今在何处。
师尊松了一口气,转身又踏进书房的大门,对老妇说:“我并未在女尸的左肩上发现任何胎记,看样子这具尸身并不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