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惊慌:“薛二公子果然醒着,而且这身手,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废人。” 两年前,薛嘉泽在战场上中了敌方的毒箭,武功尽废,毒好后落下病根,一直在府中休养。 现在看来,他早就恢复了功力,只是在韬光养晦。 他饶有趣味地笑了笑,问:“你是何时察觉的,我们可从未接触过。” “不需要接触。”我缓缓道,“那一夜,我瞧见你的鞋底沾了红泥,泥里还有紫黑的石子,只有城外的西山峭壁才有这种泥土,但那里凶险,武功高强之人才能踏足。你能平安返回,又怎么可能是个病弱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