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浑身酸痛,摸了摸头,好似有点发烧。 五个儿子跑到我的院子,叽叽喳喳说着前院的事情。 他们说夜辰一大早就起身离开,走之前还将他的贴身配剑送给了老大。 其他四个儿子都有收到他的礼物。 “娘亲,那个帅叔叔说以后有机会亲自教我法术!” 哪还有什么以后啊,我摸了摸孩子的头发。 夜辰依我所愿转身离开,不再纠缠,我的心却还是高兴不起来,万般心思不知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