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不打婆娘确实为真,可就是真的打,他也绝对打不过我。
但命长这个就看和谁比了,他比我先走,这已经是定局。
农活做完的那个月月底,离婚冷静期也结束了。
我一大早就赶去镇上,民政局还没上班,我已经等在了门口。
等赵明诚和三妹双双踩着早晨九点钟的点儿到达时,看到我先一步到,反倒有些讪讪。
“二姐看来是真想离啊,”三妹捂着嘴角笑我,“早知道我和**也不用辛苦这些年,早向你坦白就好了。”
赵明诚皱了皱眉头看过来,本来还乐呵呵的神色,这时候反而有些不高兴了。
可能在他的设想里,我最好哭哭啼啼再来个十八里相送,才能让他有面子。
字当然还是签了。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没有轻松,赵明诚也像是有些恍惚。
只有三妹兴高采烈,取出口红涂了一层又一层。
赵明诚让三妹先走,他要拿着离婚证回村里迁户口。
三妹今天还是穿着高跟鞋来,擦地锃亮,走不了山路。
她大度地向我们挥手:“成,我先去雅雅那里等,她说今天给我们好好做一桌,庆祝我们的新生。”
雅雅就是我的女儿赵小雅。
我从来没让她学着做家务,只让她好好念书,以后飞出山沟沟。
三个月前我过生日,她回村给我庆祝,还十指不沾阳**,连个长寿面都煮不好。
现在竟然已经能摆弄出一桌菜。
可见发自真心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三妹的手机响起来,她接起来欢天喜地说:“离了离了,我二姐干脆地很,一点没含糊。
大哥,你把爸妈和嫂子都接来镇上,雅雅要摆一桌庆祝庆祝,大宝一大早就过去帮忙了。”
等挂了电话,她似乎想起来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笑着说:“二姐一会也过来一起吃饭呗,咱们三十年没聚过了呢。”
她从小一贯为人天真,如今也是年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