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在我和傅凝心的结婚时,江庭毅却掏出了一支小竹笛。 傅凝心眼睛发亮,握着江庭毅的手说找了他十年。 从此,不管我做什么,只要江庭毅在,都是错误。 哪怕是我跟她的孩子,也成了一个错误。 看着傅凝心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被绑在一旁,却安静得如同尸体一般。 傅凝心反而有些意外。 她看向我却是发出嗤笑:“早想通了至于受这样的罪吗?” 我看向自己的手脚,上面因为挣扎,被捏出深深的青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