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不想魏安安受欺负。 那这些年我受的欺负,又算什么? 我失神地盯着窗外的白云: “李天旭,我们离婚吧。” 在笼子里待久了,忘记自由的形状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薄怒: “你别作妖!” “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想离婚,怀个孕长本事了是吧!” 我无所谓他怎么说我,自顾自道: “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那边传来花瓶摔碎的声音,男人仿佛在压抑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