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道:脚断了,又不是人死了,通知我干吗? 可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呀。 她不肯来签字,我只好拖着时间,麻烦有空的朋友。 爱与不爱,向来很分明。 我开口:向晚,如你愿,咱们离……分手了。 差点闹出笑话,将离婚这两个字说出口了。 因为我们只举行了个仓促的婚礼。 连证都没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