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婆子摔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书房门口,滚到老镇北王妃的脚边。 她已经听见我和裴烨之间的争执,浑浊的眼睛瞪着我,脸色很是不满。 老身年纪大了想抱孙子,长公主既然不能生育,总不好一直占着烨儿不放。 更何况,这桩婚事是太上皇亲自赐下的,岂能违背? 老王妃的话语如同利刃,刀刀扎得精准。 成亲这些年,京里的贵眷们确实在背后笑话我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我茫然望向裴烨,却见他偏过头,似是默认了。 恍惚中,我听见自己虚弱至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