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雅!
我来救你了!”
我还记得我是找了一根长棍子,想打晕这条疯狗。
可我太高估那根棍子了,那棍子被疯狗一下咬断,它的目标也从白萱雅变成了我。
它将我扑倒在地,谁知,白萱雅却没有选择救我,而是掏出一个奇怪的瓶子打开,趁机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洒在我的衣服上。
被莫名气味刺激到的疯狗,突然狂暴起来!
它硬生生地扯掉了我的一条手臂,我疼得昏死过去,又被活活地疼醒。
我看着已经脱离危险的白萱雅,哀求地喊道:“萱雅!
快找人救我!
啊!”
而她竟冷笑着拿着手机,将镜头对准我录制。
画面里,我的一只手臂被扔到一旁,断臂处露出森森的白骨,浑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