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仍然怒不可遏,气焰无法消解,“才短短两年,堂堂昔日大祭司,竟如此下贱,真愧对曾经身份与声名!” 我只顾一遍又一遍的磕头认罪,满嘴的铁锈发苦。 大祭司? 我只知我是红院的残花败柳,一株钱就能买一夜。 磕到血流不止,皇帝终于气消。 他抬手,命令侍卫,“把她带回宫里!” 我愣住,不知情况,人便被拖出去,丢到轿撵里。 之后我才知道,芩妃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