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只有你们两个直系亲属了。”江母闻言大怒,重重扇了我一巴掌:“你说这话是咒心妍吗?”“她不也是你的亲妹妹吗?”我的头重重磕在手术台的角上,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血红的模糊里,江母慈爱的脸狰狞得仿佛恶鬼。江父紧张起来,却不是因为我:“她流血了不会影响脐带血的质量吧?”听着叶临否认,他们两个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