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这个正牌女友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因为司朔对她太好,我总是闹脾气,司朔说照顾周瑶是家中长辈下达的任务,他拒绝不了。
为了不让他为难,我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不想,周瑶一直是他年少时求之不得的白月光。
我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在周瑶的微博中翻找着蛛丝马迹,终于在一月前的一条微博中我发现了端倪。
8月26日,周瑶发了一张照片,配文:思如泉涌。
我放大照片仔细观察着。
突然间,我脑袋里嗡的一声!
她桌前的稿纸上写着和我一样的创作思路。
就连被我删掉的歌词,也一字不差!
这首歌的词是根据我的个人经历写的,根本不存在抄袭借鉴的情况。
莫非,周瑶也和我一样经历了那场地震?
不,不可能!
周瑶和司朔都是北方人,怎么可能在南方的小岛上生活。
可是,这又要怎么解释我们一样的手稿呢?
就在我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七姐又来了电话。
毫无疑问,盗曲的事没有任何线索。
眼前我进退两难。
七姐说的对,这次新歌的投入公司花了大价钱宣传,除了微博热搜,还有各大商圈的LED屏广告,前期的投入至少有几百万。
为了减少公司的损失,我只能抓紧时间继续创作出一首新歌。
冲进工作室,拿起久违的吉他,我的手忍不住颤抖。
这次,就让我化身复仇的女神,写出我上辈子的冤屈吧。
我不相信,周瑶还能和我有一样重生的经历!
两天的时间,我终于熬夜写好了新歌的词曲。
我用另一部闲置的手机简单的录了小样后,第一时间就发给了七姐。
七姐听完后,激动的连发了五个表情包。
“摇滚?诗雨你简直是音乐天才!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不等我回复,七姐又发来了语音:“已经约好了录音棚,一个小时后我去接你。”
出了录音棚,天边已经渐渐地亮了起来。
我装作无辜:“你在说什么啊?司影帝,说话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没有证据随便污蔑我,小心我给你发律师函。”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我爸早已提前到了泰国,他特意找人来机场接我们。
“诗雨这回确实是被人下套了,我把国内的寺庙都打听了,没人听说过这种法术。”
“还是一个东南亚的商人跟我说,他知道一个泰国的阿赞师傅懂这种东西。”
“具体还要等明天见过他才能知道。”
我默默点点头,心想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等到了酒店,距离天亮也没有几个小时了。
我拿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恰巧我一直关注的音乐类博主发了短视频,我点进去一看,竟是周瑶的打假视频。
那位博主说,周瑶根本不是国外著名音乐学院的学生,她读的是个野鸡大学,交钱就能上。
“我仔细看了她国外的社交网站,她没发过任何与音乐有关的话题,关注的博主也都是一群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我怀疑,她那三首所谓的原创都是抄袭别人的作品!”
视频发出没有多久,下面已经有几万条回复。
“我早就说了她算个狗屁才女,可惜当初没人信!”
“我是她高中同学,她高考连本科线都没过,基本的乐理知识也不懂,所谓的才女人设都是被包装出来的!”
我看的入迷,一时间忘了时间,直到敲门声想起我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我爸带着一个穿着白衣,脸上都是纹身的男人进了门。
他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眼神停在了我的右手的戒指上。
他说了几句泰文,翻译帮我转达:“贝小姐这戒指是怎么来的?”
“是我男朋友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阿赞师傅拿出一条项链在我的戒指上转了几圈,项链上的宝石由红色逐渐变成了黑色。
我爸的脸色一下变了:“这里面有脏东西是不是?阿赞师傅,你帮我女儿把这解了,出多少钱都行!”
阿赞师傅和翻译耳语了几句。
“这戒指是古曼童的尸身炼化的。贝小姐手上的是分身,另一部分才是主身。”
“分身与贝小姐日夜在一起,知道她的想法后传递到了主身,古曼童的主人自然会知晓。
“时间长了贝小姐的思想会渐渐消失,成为古曼童的傀儡,到时候没准会有生命危险。”
戒指是司朔去年情人节送我的。
他说这是他亲手做的手工戒指,让我片刻不能离身,可他自己却总以有代言或者拍戏的借口不戴,原来戒指根本不再他手上,而是在周瑶那里。
我爸早已提前到了泰国,他特意找人来机场接我们。
“诗雨这回确实是被人下套了,我把国内的寺庙都打听了,没人听说过这种法术。”
“还是一个东南亚的商人跟我说,他知道一个泰国的阿赞师傅懂这种东西。”
“具体还要等明天见过他才能知道。”
我默默点点头,心想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等到了酒店,距离天亮也没有几个小时了。
我拿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恰巧我一直关注的音乐类博主发了短视频,我点进去一看,竟是周瑶的打假视频。
那位博主说,周瑶根本不是国外著名音乐学院的学生,她读的是个野鸡大学,交钱就能上。
“我仔细看了她国外的社交网站,她没发过任何与音乐有关的话题,关注的博主也都是一群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我怀疑,她那三首所谓的原创都是抄袭别人的作品!”
视频发出没有多久,下面已经有几万条回复。
“我早就说了她算个狗屁才女,可惜当初没人信!”
“我是她高中同学,她高考连本科线都没过,基本的乐理知识也不懂,所谓的才女人设都是被包装出来的!”
我看的入迷,一时间忘了时间,直到敲门声想起我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我爸带着一个穿着白衣,脸上都是纹身的男人进了门。
他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眼神停在了我的右手的戒指上。
他说了几句泰文,翻译帮我转达:“贝小姐这戒指是怎么来的?”
“是我男朋友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阿赞师傅拿出一条项链在我的戒指上转了几圈,项链上的宝石由红色逐渐变成了黑色。
我爸的脸色一下变了:“这里面有脏东西是不是?阿赞师傅,你帮我女儿把这解了,出多少钱都行!”
阿赞师傅和翻译耳语了几句。
“这戒指是古曼童的尸身炼化的。贝小姐手上的是分身,另一部分才是主身。”
“分身与贝小姐日夜在一起,知道她的想法后传递到了主身,古曼童的主人自然会知晓。
“时间长了贝小姐的思想会渐渐消失,成为古曼童的傀儡,到时候没准会有生命危险。”
戒指是司朔去年情人节送我的。
他说这是他亲手做的手工戒指,让我片刻不能离身,可他自己却总以有代言或者拍戏的借口不戴,原来戒指根本不再他手上,而是在周瑶那里。
我妈急的眼泪流个不停,她作势要给阿赞师傅跪下,被我扶了起来。
“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
阿赞师傅冲我伸出手,我把戒指放到了他手中。
“贝小姐放心,阿赞师傅会闭关半月超度古曼童,你只要半月不出门,每日念五遍这段经文,就没事了。”
我爸妈对着阿赞师傅谢了又谢,他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国后,我每天都严格按照阿赞师傅的要求念读经文。
到了第十天,我刷着刷着手机突然发现自己上了热搜。
一个公众号把我录音版本的“停摆的时钟”放到了网上。
司朔也发文支持周瑶,想把我是抄袭者的事做实。
可是却没人相信。
因为我爸用公司的微博号发了声明。
“贝诗雨就是贝氏集团千金?”
“人家都回家当老板了,抄袭你干什么,没准就是觉得好听翻唱一下呢!”
“诗雨也没发表啊,私下唱唱不行吗?”
司朔恼羞成怒,每天换着号给我打电话,一开始还是破口大骂,后来开始哀求我见他一面。
我再次把他拉进黑名单。
等到了第十四天,我正在家里念经文,外面突然传来凄惨的男声。
透过窗户一看,司朔一脸溃烂的脓包,正趴在地上叫着我的名字。
我妈拦住门:“就差一天了,宝贝你可不能出去啊!”
我哭笑不得,回到卧室继续念经。
自那天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司朔。
他脸被毁了,只能退出娱乐圈。
后来我才知道,周瑶请古曼童这事都是因为司朔。
是他带周瑶去了泰国,也是他请的阿赞师傅。
周瑶一直嫉妒我的创作才能,她和司朔一拍即合,把分身下在我的身上。
转眼间十五天终于过去,我脚踩在花园的土地上感觉全身一阵轻松。
之前那种紧绷的感觉消失,我如同新生一样,灵魂都清澈了几分。
这时手机响起,七姐找我。
“诗雨,你知道吗,周瑶出事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询问。
“前几天她就开始发疯,看见人就咬,嘴里还总念叨别找我,我错了!不过,从昨天起她不闹了,也不说话,就像个傀儡一样,你说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和司朔一样,遭到古曼童的反噬了呗!
八卦几句后,七姐清了清了嗓子:“诗雨,你现在考不考虑回来呀?”
听到七姐说这话,我心里一阵犹豫。
“走!走!走!快回去玩你的音乐!”
我一回头才发现爸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你爸我还能再干个几十年,你放心吧!”
这一刻,我笑的如同春日一样。
一年后,我手捧奖杯站在舞台上。
“让我们恭喜年度最佳创作人——贝诗雨!”
眼前无数的花瓣飞舞,那些属于我的东西,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