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积极治疗最大的动力,就是想看清心爱之人的模样。”
“我们结婚好不好?余生,我只要你,只爱你。”
婚后,乔家得知她竟嫁了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佣人,屡屡施压要求她离婚。
她坚决不肯妥协,更是只用了一年,便重回权力巅峰,成功让所有反对的人闭嘴。
可她掌舵乔氏不久,夏明轩找了回来。
他放低姿态不断求复合,乔清霜始终只有一句话:“死心吧,从今往后,我只爱许承风。”
夏明轩却没有死心,而是选择了去死。
他自杀的消息传来后,乔清霜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去照顾了他几天。
随后强行将他遣送出国。
许承风从未怀疑过什么,可算算时间,原来她照顾夏明轩的那几天,是照顾到了床上去!
她那样痛恨背叛的一个人,终究还是原谅了夏明轩,足见,她从未放下过他......
许承风死死忍住推门而入的冲动。
以她说一不二的性格和占有欲,挑破一切,非但无法知道亲骨肉的下落,还会让他陷入被动。
他将掌心掐出血,逼自己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没多久,乔清霜便来了。
许承风头上的伤让她花容失色,当即喊来全医院的专家,为他处理伤口。
“老公,你不知道看见你受伤,我有多心疼......”
她满脸紧张,嗓音颤抖,看起来那样情真意切。
许承风却只觉得可笑。
因为这伤,根本是她撞的。
给他致命欺骗,让他骨肉分离,甚而得了绝症都无法救治的......也都是她!
伤口包扎完毕,许承风一刻都不想多待,坚决要求出院。
“那我陪你回......”
乔清霜的话未说完,手机振动。
清霜,说好轮流陪我们的,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好想你。
是夏明轩。
她的眼神只纠结一瞬,便面不改色收起手机。
“老公,公司临时有事,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许承风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身影,垂下眼眸,独自穿过空荡荡的走廊。
回到别墅,他上楼时,见许宸房里还亮着光。
小小的孩子正捧着一枚平安符,表情虔诚。
许承风站在门外,只觉心口酸涩无比。
许宸从小体弱,这枚平安符,是他一步一叩首,跪到膝盖血肉模糊,才从高僧处求来的。
六年来,他毫无保留地疼爱他,如今得知他并非亲生,竟不知该如何割舍这份亲情。
“平安符,没想到你这么灵验。”
许宸稚气的声音响起。
“我许愿让爸爸消失,他就真的出了车祸,是你在帮我对不对?那请你继续帮我,让爸爸死掉好不好?”
“他以前是保姆,现在是家庭主夫,又笨又没用,实在不配当我爸爸。”
“我希望明轩叔叔能成为我的爸爸,请帮我实现愿望。”
稚嫩的话语如一把最残忍的刀,狠狠捅 进许承风的心口。
一瞬间,他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
深爱的妻子背叛了他,捧在手心的孩子想让他死。
而他,也确实时日无多,却连亲生骨肉的生与死都不知道......
许承风只觉内心荒凉一片,他踉跄着回到房间,背靠着墙枯坐了许久。
终于做出一个决定。
颤抖着手,拨通那个曾以为一辈子不会拨出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