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开口了,“夫君,大夫说,六月胎象已经安稳,我......我们是夫妻,你已经许久没有,没有......” 沈玉辞蹙着眉没有说话。
我颤抖着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沈玉辞的沉默让我感觉浑身赤裸,仿佛有千万个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我深吸一口气,“夫君,我们许久没有同房了,若是夫妻长久不在一处,感情自然会生份了,我不想同你也是如此。”
沈玉辞动了。
却不是温柔的,怜惜的,他的动作称不上粗鲁,却让人无端感到寒意。
他与我拉开距离,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他成婚多年的妻子,而是一件可供挑拣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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