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辞怒极,即使李晚凝死了,沈玉辞也让人把她的尸骨扔去乱葬岗上喂狗,仿佛这样才能消除他心头的恨意。 我默默不言,看着沈玉辞喜怒无常。 婆母捶胸顿足,直呼冤孽,咒骂着李晚凝是个讨债鬼,当初就不该把她接进来。 可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君若无情我便休,但前提是,我要把我失去的全部青春和真心,统统都讨回来。 知晓这辈子于子嗣上已经无望,沈玉辞仿佛一夜之间变了。 他变得无比荒唐,整日流连花楼,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