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反省反省吧!” 我笑了,突然感觉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李婉说她需要我,所以我拒绝了市直属幼儿园的园长职位。 李婉说要避嫌,所以我迟迟不能晋升。 可是魏言,助教直接升为教务主任,成为我的直属上司。 就是因为她不想魏言受欺负。 那这些年我受的欺负,又算什么? 我失神地盯着窗外的白云: “李婉,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