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个人既然能时刻监视着我的思想,那他们会不会已经来到普吉岛了。我电话终于响了,打电话的人是我姐。我家公司都要破产了,可我姐的声音里却充满得意,“宋佑,头疼欲裂的感觉怎么样?”我捏紧手里的电话,“是你在我头里装的跟踪设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姐笑了,她接下来的话字字诛心。"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1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