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跪了下来,重重的磕头。 是我不好,非得要这块风水最好的墓地安葬长命,安葬死去的爱情…… 才磕几个头,她脑袋就出现了血印子。 秦湛闻言动容。 将她扶起来:和笙,若若并不知道这是朝朝的墓,她是无辜的,别牵扯到她。 我可不信她无辜。 这么无辜的人,会刚好找到我儿子的墓? 这就是你的赎罪? 秦湛抿唇:非得这么不依不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