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突然靠近攥紧我的手,将我抵在门边。陆行之,那时我们才办婚礼,你就毫不避讳?真是贪心,既要又要,亏我以为……以为什么,我没能听清。也不感兴趣。我推开她:真是可笑,你就因为这些就不肯信任我?这些证据摆在面前,你要我怎么信任你?凭什么我在辛苦的怀孕,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所以我也要试试在外面花天酒地是不是真的能有那么快乐!原来这就是她流连酒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