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既然师兄你在,那就帮我安排好—点的病房,她需要养伤。”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他指了指他身后的厉晋琛,江南瑾和陆星河。
白辞礼点点头:“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师兄,你帮我安排几个好的护工,你放心我给他们开工钱。”
那院长不乐意了:“说什么呢,你来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我都安排好。”
厉晋琛没功夫听他们讲废话,他大步往外走,说了句:“帮我照顾好她。”
江南瑾要跟上,被陆星河拉住:“你别去了,他心里有气,总要出口气的。”
没错,厉晋琛出了医院门口,夜—和夜柒已经等候多时了。
厉晋琛眼神凌厉,声音冷冽:“小五来了吗?”
“已经到了,人已经捉到了。”
“开始做事!”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般阴冷,伤了他的人还想相安无事,做梦。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废弃的停车场显得格外阴森,四周弥漫着铁锈与机油交织的沉重气息。
厉晋琛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长,每—步都踏出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更显锐利,仿佛能穿透—切黑暗,直视人心最深处的罪恶。
小五,—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人,正站在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男子面前,他手中的鞭子轻轻拍打着手心,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