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和美美地当一家人去。”
许母又摆出一脸心痛的表情:“你这个孩子,怎么老是要威胁我们呢,我们对你不薄啊。”
不薄吗,我打量着几乎占了一整层楼的疗养套房。
里面堆满了补品和婴儿用品。
门口等着的育婴师,护士还有产康医生,站了整整一排。
而我想升级套餐,找个康复师的时候,许家大群里却只有一句没有必要。
而裴思越更是一脸不耐烦:“孩子都没保住,你还有脸要什么康复师。”
“你那个养母,才生完孩子就能下地干活,你有什么好矫情的。”
七个月的孩子啊,我滚下楼梯的时候,整个身体几乎痛得快要撕裂了。
在病房时,始终没有回应的电话,让我眼都哭得肿了起来。
我的血和泪,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无理取闹。
这就是我用心对待了十年的家人和老公。
我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随便你们怎么说。”
“想要我的母乳,你们今天就必须签字。”
许父怒斥道:“你又在胡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