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衡朝我讨好笑着,说的话竟带了几分委屈:
“姐夫,你误会了!我爸昨天闪到了腰,是我拜托宋医生和我回家看看的。”
我抬头,对上他暗藏挑衅的眸子。
“医生各司其职,你们丢下病人擅自离岗,到底有没有医德?”
我转头看向宋岚,压抑的情绪失控,怨与恨在胸腔涌动,从牙关挤出破碎的词句:
“宋岚,我们离婚,祝你们百年好合。”
逝去的爱意化作利刃,刺入我的心脏。
说要救爸爸的是她,放任爸爸死亡的也是她。
当年,宋岚紧握爸爸的手,给他加油鼓劲:伯父,请你不要放弃希望,我一定会成为优秀的骨科医生,帮助你重新站起来。
可昨夜,爸爸把呼救铃,按了一遍又一遍。
只等到无人应答的忙音。
宋岚,优秀的主治医生,杜家的好媳妇,我青梅竹马的老婆,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帅气助理。
背叛了十几年的感情,丢弃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