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表彰与锦旗,挂满了书房和办公室。多可笑!我作为他的结发妻子,却因为他的误判和一意孤行,惨死在了产床上。伴随着一声“母女平安”和婴儿响亮的啼哭,手术宣布成功。也许此景勾起了裴锦的善念,他恍惚地望向我的病房。如果他再靠近一点,就能看见从门缝下渗出的血液。这么大的出血量,足以直接宣判我的死亡。裴锦亦步亦趋朝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