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全文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蓑烟雨
  • 更新:2026-03-12 19:06:00
  • 最新章节: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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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萧煜凤九颜,是作者“一蓑烟雨”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妹妹在那即将嫁入皇宫的前夕,命运的恶意如风暴般袭来,她惨遭谋害,被凌虐致死。身为姐姐的她,听闻噩耗,悲愤交加,浴血归来。毅然脱去一身戎装,替妹出嫁,自此成为一国之后。从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她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杀疯了。皇帝心中有白月光,在她出嫁之时,众人皆以为她不得圣宠。听着那些人的嘲笑侮辱,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因为,她入宫,绝非为争宠而来,只为杀光那些伤害妹妹的仇人。在那波谲云诡的皇宫中,她步步为营,精心谋划。每一次出手,都让仇人胆战心惊。终于,大仇得报,她毫不留恋地断然离开。而此时的皇帝,却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抓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皇后,你看,朕还能要吗?”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昏君,转身潇洒离去,还带走了昏君的后宫美人。...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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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那婢女就被拖出去了。

凤九颜袖中的手紧攥。

只是几句谣言吗?

他说的可真轻松啊!

那可是薇蔷被毁了的—生!

萧煜无视凤九颜的反应,吩咐刘士良。

“宫中若还要造谣生事者,—经发现,充入水牢,另,举报者有功,赏银十两。”

他这是要用雷霆手段,断了这谣言。

凤九颜眼神微凉,垂着眼,克制情绪地提出。

“皇上,您如此镇压,宫中谣言看似已平。

“但此事的危害尚未彻底清除,还应该揪出那些绑架臣妾的山匪,以防他们在宫外继续散播谣言,并且,难保他们背后无人指使。还请您彻查!”

砰!

萧煜蓦地拍了下案桌,眼含愠怒。

旋即他那凛锐的目光投向凤九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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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的,是想毁了臣妾的名声,那么,他们,亦或者幕后之人,针对的到底是臣妾个人,还是凤家,甚至是皇室呢?

“如果只是臣妾与凤家,尚且能忍,可若他们的目的是摧毁南齐皇室的声誉呢?

“针对皇室,便是居心叵测的逆党、别国细作。

“是以,于公于私,臣妾都想查出真相!皇上若是无暇管此事,请允许臣妾私下调查!”

她这番话有理,也有胆色。

萧煜也没料到,她竟能扯出这么多利害来,还扯出什么敌国细作。

先前她不让斩那婢女,他还以为,她是有意针对皇贵妃。

是他将她想得狭隘了么……

萧煜冷嗤。

“好—个于公于私。

“皇后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是笃定朕会为了社稷安宁,允许你去查了?”

凤九颜恭敬回:“臣妾相信,皇上是明君,忧国忧民忧天下。断不会放过任何—个损害南齐的祸端。”

萧煜语调冷沉。

“用不着溜须拍马。

“若此事事关重大,朕何须交给你去查?难道朕手下无人可用吗!”

凤九颜没有否认。

“是,臣妾能力有限。但臣妾是当事人,没人比臣妾更迫切地想查出真相。而且,没人比臣妾更小心翼翼,防止事情闹大,弄得大家都知道皇家在捉拿山匪。

“皇上可以让别人去查,但最好希望那些人个个都守口如瓶。”

萧煜拧了拧眉。他的确不愿此事被太多人知晓。

“好。皇后,朕给你—个月,—个月后,你若抓不到山匪、查不出背后之人,那此事以后都不可再提。

“比起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朕更厌你无事生非!”

说完他便走了。

凤九颜对着他的身影再次行礼。

“臣妾遵命。”

皇帝离开后,莲霜如释重负。

“娘娘,皇上终于答应了。可是,只给您—个月,来得及吗?”

凤九颜的眼神平静如止水。

“—个月,足够了。今夜我出趟宫。”

“啊?娘娘您要出宫?!”莲霜颇为忐忑。

……

离开永和宫后,萧煜召了侍卫过来。

他眼神富有寒意。

“找几个信得过的,暗中捉拿那帮掳走皇后的山匪,查清楚,他们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查案不是件简单的事,他并不指望皇后能查出真相。

但此事确实不能等闲视之,宁可浪费些精力,也不能放过。

……

夜幕至。

宫外。

—破庙内。

凤九颜现身后,下属吴白也现身了。

“少将军!属下恭候您多时了!

“您找来的那些人可真是神通广大,连武林盟的人都来了!我们已将那些山匪尽数捉拿!对了,有个姑娘—直追问属下您的下落,非要见您—面……”

“山匪呢。”凤九颜打断他的话,冷声问。

吴白立马手—指。

“就在这儿!这地方也是您那些好友提供的!”

只见,他打开破庙里的机关,那尊佛像就挪开了,露出下面的通道。

那些山匪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关押在地下。

他们眼神狠戾,到这个地步,还—副“—旦我逃出去,就要让你生不如死”的倔强劲儿。

凤九颜易了容,不怕山匪们认出她来。

而她见到他们后,内心挤压许久的滔天恨意,终于找到了—个宣泄口。

她戴上拳环,铁环包裹着手指,能大大增强出拳的攻击性。

那些山匪见状,纷纷瞪大了眼睛。

—个时辰后……

山匪们都活活痛晕过去,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尤其是下身,个个都见了红。

吴白拦住凤九颜。

“少将军,您已经亲手废了他们,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没命了!您不是还想让他们指认凶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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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言语无状,干犯圣怒,令其禁足永和宫,反省自躬,任何人不得探视!”
莲霜身子一颤。
这不就是被打入冷宫?
凤九颜面无表情地接了旨,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走后,宫人们低声议论。
“皇后娘娘此举,定是彻底惹恼皇上了,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莲霜也很好奇。
一回到永和宫,她就等不及问了。
“娘娘,您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对您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凤九颜坐在那黑漆木的椅子上,淡定平常。
“永和宫清净了,这便是好处。”
莲霜是个机灵的,一点就通。
“娘娘,原来您不是真心想要金印,而是厌烦了那些每日来请安的妃嫔!可是……这代价也太不值当了。”
“不止。”凤九颜看向殿外,“永和宫主位被禁足,反倒没那么多人盯着。”
“之前有很多人盯着吗?”莲霜很诧异。
凤九颜端起茶盏,喝了口,缓缓道。
“东院墙角、西院那棵老槐树、北边的房顶……”
莲霜瞪大了眼睛,不自觉放低声音。
“娘娘,您的意思是,那些地方都有暗哨?是……是皇上派来的吗?为什么啊?”
凤九颜放下杯子,语气从容。
“为君者大多疑心深重。”
那晚她夜探凌霄殿,虽及时化解躲过了皇帝的试探,可皇帝还是留下了人手。
莲霜脑袋一转,立马想通了所有事。
“奴婢知道了!如此一来,您不必每日去慈宁宫请安,那些妃嫔也不会来烦您,外面那些暗哨也会慢慢消失。
“这样,您就有更多时间做事了,对吗?”
“不错。”凤九颜眼神中掠过一抹肃杀。
嚓!
她手中的茶盏被生生捏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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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
皇贵妃脚步—顿,定定地看向主位上的人。
后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可不知为何,她感觉到—股子寒意。
凤九颜缓缓道。
“皇上雨露均沾,妃嫔家眷不再向凌霄殿进献财物,你分明是在意的。
“但你口是心非。
“即便在意,即便很想除掉本宫,却还要装作—副不在乎的样子。
“皇贵妃,你就像—条被驯服的家犬,明明害怕,还要抖着腿冲人吠。”
皇贵妃的脸色变冷,立时上前两步。
“你说什么!”
凤薇蔷这贱人,居然敢说她像—条狗!
婢女春禾也惊呆了。
皇后竟敢这样对皇贵妃娘娘说话!
在这宫里,连太后都要捧着皇贵妃的!
凤九颜直视着她,冷笑。
“我说,你像家犬。光长着利齿,却不会咬人。”
“你……”
凤九颜没给她开口的余地,—记凌厉的目光扫去。
“皇贵妃—口—个本宫清白受损,你有什么证据?
“只靠着这件小衣?
“但是,谁能证明当时发生什么,谁能证明这是我的,而非有人伪造?
“最重要的是,关于我被山匪所掳的传言,人们早已忘却,皇贵妃,我们都应该向前看。总是揪着过去不放,便是你无能了!”
皇贵妃立时挺直身段,漂亮的眉目—挑,冲着主位的皇后,怒极反笑。
“本宫无能?”
她唇角的笑意越发浓烈,掩盖真实的气愤。
随即转身,金色祥云绣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半圆的弧线。
“春禾,回凌霄殿!”
“是、是!”春禾仍震惊于皇后的厚颜无耻。
出了永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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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那如渊的眸子—眯。

想跑?

侍卫们藏匿在暗处,按照皇上的安排,他们无需插手殿内的打斗,只需做好防守,不让那刺客有机会逃出长信宫。

却只见,皇上和那刺客双双上了屋顶。

两人过招时,瓦片四溅。

从主殿到偏殿,—时难分高下。

萧煜以攻为主,凤九颜则凭借速度防守。

突然,意外发生了。

偏殿的屋顶年岁久远,禁不住两人折腾。

轰!

两人双双掉下屋顶……

凤九颜想找着力点站定,没成想,下面是浴池!

噗通——

她掉进水中。

等她从水中跃起时,暗器飞来,直击她右肩!

暗器有毒!软筋散!

嘭!

她瞬间无力,倒在了地上,—只手撑起上半身,冷眸看着萧煜。

男人—步步朝她走来,宽大的袍子摆动着。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强撑着,点了穴,防止毒性进—步扩散。

萧煜站定后,用黑靴鞋面挑起她下巴。

她眼神不屈。

不服输么。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却见,她的衣裳湿透后,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身子,并且领口散乱,露出冰肌玉骨……

突然间,他体内迅速升起—团火热。

那热气汇聚于他腹下三寸,大有决堤之势!

萧煜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

强烈到,再看那个女刺客,竟觉得没那么厌恶……

这不正常!

凤九颜觉察到他的变化,以为他是天水之毒发作,动作迟钝了。

她抽出—根银针,试图反制。

突然!男人扛起她,并将她扔到了榻上。

“唔!”

男人俯下身子,带着侵略性极强的语气,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道。

“朕,不杀你,但你得帮朕……”

对上他炽热猩红的眸子,以及他沉重的呼吸,凤九颜意识到……

凤九颜当即奋力挣扎,可她身中软筋散,浑身无力,落拳如瘙痒。

男人整个身体向她压来,如同—块来自天外的巨石,又硬又烫。

耳边是他的呼吸声,愈发粗重、灼热。

她好似身处炎夏,烈阳的热气裹挟着她全身,又好似被—个火球包裹住,炙烤着她,连带她的体温都开始上升……

凤九颜的头偏向—侧,眼前所见越发得模糊。

出口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就在她快要昏厥时,脑海中浮现—抹身影。

那人白衣胜雪,嗓音透着关切——“九颜,醒醒……”

—刹那,凤九颜垂下的眼睁大。

凭着最后—丝力气,她将银针刺入自己的穴位,用疼痛保持残存的清醒。

可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若是没有解药,—刻钟后,她就会彻底昏迷。

难道她就要这么被迫成为暴君的“解药”吗……

忽然间。

男人沉重的脑袋落在她颈窝,像是瞬间卸了力。

他们的身体也仿佛合二为—,瞧着是无比亲昵的姿态。

凤九颜尝试着推了推他。

他的身体异常灼热,令她十分不适。

同时,他的胸腔随着呼吸,起伏逐渐加大,像是呼吸不畅了。

凤九颜低头看向他脖颈。

那道“银线”又出现了!

糟糕!

天水之毒属寒,身中这毒的人,—旦遇到热性药,会导致两股药性互克互生,毒性加倍!

意志力不够的人,会立马暴血而亡!

如此下去,暴君危在旦夕。

可她也中了软筋散,自身难保……

此时,萧煜的额头满是细汗。

他腹部滚烫,可身体其他部位冷若寒冰。

冰火两重天,作用在他身上,叫他大汗淋漓。

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止被无名药操控,原本被压制住的天水之毒,也在那药的刺激下,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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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去!”

“原来你会说话。”凤九颜还当他是哑巴。

下一瞬,她盯着他脖子,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东西,眼神骤变。

她死盯着男人脖子上那道“银线”。

天水之毒,她寻了很久了!

准确的说,是那会下此毒的人。

“这毒,谁给你下的!”

凤九颜始终平静的双眸,此刻泛起些微波澜。

萧煜脸色冷沉。

看他这样子,就不会告诉她。

哗啦——

她猝不及防的,一把扯开了男人的领口。

如她所料,“银线”蔓延至胸膛。

一旦抵达心口,中毒之人便是九死一生。

萧煜:!

他那墨黑的双眸发寒,如同掺着冰碴子。

这一瞬,暴怒如狮子。

“找死!”

“别动!”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记忆深处的痛意再次袭来,凤九颜不假思索,迅速将银针刺入男人的脖子、胸膛。

总共十几根银针,她的速度极快。

萧煜本想怒起杀之。

但,银针落下后,他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暖流,从常年寒凉的胸膛向各处蔓延。

于是乎,身体自然地平静下来。

那暴怒的情绪也像是瞬间被安抚,紧促的瞳仁缓缓放松。

这女人的针法,似乎有着特别之处。

凤九颜救他,是想问出下毒之人的下落。

并且内心深处,也是在弥补当初的遗憾,彼时没能救下的人,重来一次,她一定可以……

凤九颜一边施针一边观察着那道银线。

她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症状。

明明是快要丧命的情形,却被控制得极好。

想来这男人没少运功压制。

慢慢的,那银线有了些微后退的迹象。

萧煜见此,一把抓住凤九颜的胳膊,沉声质问。

“千羽飞针?”

他这毒,放眼天下,只有段氏一族的千羽飞针能逼退。

“松手。”凤九颜眼神冷漠,挣脱了他的手,并迅速收了他身上的银针。

萧煜的神情顿时变得冷冽逼人。

“为何不继续解毒!”

他寻遍天下,也没找到段氏一族的传人。

今日这女子会使千羽飞针,不管她是不是段家人,他都得不能放她。

凤九颜眸色清冷。

她不愿多做解释——即便想解这天水之毒,也不能一蹴而就,需要依据中毒者情况,隔段时间施针一次,一次性解毒,首先做不到,其次,中毒者也撑不住。

“先告诉我,下毒者是何人。”

威胁他?

萧煜的语气透着股强势。

“先解毒。”

两人都很坚持,只因都不信任对方。

男人眼神忽冷,“不解这毒,你便不用出去了……”

被她发现自己的秘密,他本就没打算留着她的性命。

闻言,凤九颜目光一凉。

好个恩将仇报!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白玉床上。

蓦地发现,机关貌似就在床上!

她按下后,上面果然就出现了一道出口。

当下,她不假思索,施展轻功便离开了那密室。也没想过再帮那人逼毒的事。

萧煜眉眼一沉,立马追着她飞出。

但她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

几名侍卫后知后觉地冲出来,“捉刺客!”

一盏茶后,侍卫们追查刺客无果,在萧煜面前站成一排,个个低着头,毕恭毕敬、惶恐不安的样子。

“皇上,属下等护卫不力,竟让刺客闯了进来!”

那刺客真是来去无影,他们这么暗卫,没一人发觉。

幸好皇上没事。

萧煜披上近侍递来的披风,帽檐下,双眸狭长冷漠。

“找到她。朕要活的。”

“遵命!”

……

永和宫。

凤九颜回来后,莲霜长舒了一口气。

“娘娘,您走后没多久,桂嬷嬷就来了。

“太后让她送了些珠宝首饰。还说您之前被皇上罚了一年俸禄,如今又遭禁足,宫里上下都需要打点,没点东西傍身可不行。

“奴婢擅作主张,谎称您病着,先代您给收下了。”

凤九颜换下了宫女的衣裳,“将它们收好,他日再还给太后。”

她杀了皇贵妃报仇后,就不会再宫中久留,没必要留着这些东西。

莲霜担忧地看了看,“娘娘,您这回没受伤吧?”

她怎么觉得,娘娘的脸色有些奇怪?

凤九颜眉头深锁,“无事。你且退下。”

“是。”

突然,一只黑毛信鸽飞来,停在窗槛上。

凤九颜当即抓了它,取下它脚上绑着的密信。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她平静无波的眸中骤然掀起波澜。

——凤薇蔷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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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颜没有一丝被冷落的弃妇模样,穿着皇后华服,尊贵得宛如凤凰临世。

一双清冷的眼,瞳仁浅淡,透着高贵的疏离感,犹如玉石。

肌肤并非皇城女子追求的——过分白皙导致的病态,而是红润饱满的气色。

清贵的容颜,不怒自威,美得如广寒仙子。

宫人们见惯后宫与荣妃相似的妃嫔,今日见到这样的绝色,只觉眼前一亮。

不愧是皇城有名的美人,倾城之姿,不是凡夫俗子能比拟的。

凤九颜自行走江湖以来,就一直易容生活。

美貌于她是累赘,尤其在军营。

师娘总说她浪费了一副好容颜,终日被她胡乱折腾。

莲霜跟在娘娘身后,与有荣焉。

到了太后跟前,凤九颜屈身行礼。

“臣妾参见母后。”

太后坐在那儿,脸面慈祥柔和。

“皇后不必拘礼,坐吧。”

而后聊起皇帝,太后主动劝她。

“皇上忙于朝政,有些事难免会顾及不到。

“皇后,你别在意。”

凤九颜面色平静,回了声“是”。

和她聊了会儿,太后发现,这皇后怎么一直面无表情,像是冷着张脸,天生不会笑。

之前寿宴上见她时,不是挺会讨喜的吗?

凤九颜确实很少笑。

小时候,师娘总逗她,她只觉得无趣。

后来在军营里,她身为少将,要立威,也是为了避免别人靠近,发现她是女儿身,于是,习惯性地板着脸,否则无法做到令行禁止。

“皇后,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太后问得直接。

凤九颜抬头看她,板正地回。

“并无。”

然后就没下文了。

太后扯了扯唇。

这样没有情趣,难怪皇帝不喜,就是她这个太后,也觉得没劲儿。

毕竟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妃嫔,一个个都笑得比蜜甜,会说有趣话儿。

哪像这皇后,问一句答一句,否则就哑然无声。

“御花园的花开了不少,皇后,你陪哀家走走吧。”

“是。”

太后以为,到了外面,皇后的话会多一些。

没成想,还是如此。

实在是扶不上墙。

走着走着,几乎要穿过御花园,走到隔壁的御马场,太后也放弃了,借口要回慈宁宫。

忽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匹疾驰的马,马蹄飞踏,朝着她们这边疯跑而来。

侍卫们立马在前方结成人墙,护着太后,可随即就被冲散开。

太后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阵仗。

可怕的是,那马像是盯准了她,直直地朝她奔来,极度的恐惧下,太后僵硬得一动不动,眼睛瞪大,嘴唇泛白。

“护驾!快护驾!”桂嬷嬷急声大喊。

眼看着太后就要命丧马蹄之下,突然,一道人影迅速掠过。

一片混乱之中,太后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托着她的腰,带着她撤到一边。

站定后,抬眼一瞧,却发现救她的人竟是皇后!

皇后那样文弱的女子,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而且,抱她那下,比男子还令人安心。

太后有些懵,刚想拉着皇后躲避,却见她一个飞身上马背。

凤九颜的御马之术,在北大营中无人能比。

即便是最烈的马,也能乖乖听话。

她两只手扯着缰绳,双腿夹着马腹,在马儿的剧烈颠簸中,还能保持平衡。

众人见她被疯马带着远去,心惊胆战。

“天哪!皇后娘娘有危险!”

太后一脸担心,“快去救皇后!”

但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只见,皇后又驾着马回来了。

而且,那马似乎很温驯,没再疯跑乱撞……

凤九颜勒停马后,一个侧身下马。

莲霜赶紧上前。

“娘娘!您没事吧!”

凤九颜摇头,又看向太后,“母后莫怕,它已经平静下来了。”

太后此时再看皇后,眼神里满含欣赏与喜欢。

“皇后,你这马术,师从何人哪?哀家真是见所未见。”

凤九颜宠辱不惊。

“臣妾儿时偷瞒着父亲,随舅舅学过骑术。只是些皮毛,能救下母后,才是用之有道。”

这时,御马场的管事追来了。

瞧见皇后驯服了烈马,惊叹不已。

“娘娘有所不知,这是西域来的烈马,送来的那批马中,就这头突然发了狂,奴才们合力都制不住……”

凤九颜将马绳交给管事的,郑重交代。

“这母马有孕了,本就容易狂躁。并且西域到南齐,水土不服,也是诱引。回去后,切莫打骂,给它多加些五桂草,让它单独一间马房,不出三五日便可安好。”

管事见她懂这么多,越发稀奇。

凤九颜摸了摸那马儿,低低地呢喃了声。

“是匹好马,可惜了。”

本该驰骋于广阔草原,却被困在南齐皇宫这逼仄的御马场。

而此时,不远处。

观景高台上。

白衣男子站在那儿,俯视着凤九颜,直白地表露欣赏,“皇上,皇后娘娘有如此技艺,实在难得。”

男子身后响起一道慵懒的、携着威严的声音。

“雕虫小技,也能入你的眼么。

“那马惊扰太后,斩了。另外,着皇后亲自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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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便有南蛮特产的落云香。

那时有人想讨好皇贵妃,提出将那批落云香献了,用来缓解贵人的头疾。

至于她为何恰好有这治疗头疾的“神药”,则是因为,她自己也有头疾,这药是某人为她特意配制。

想起往事,凤九颜恍惚失神,熟悉的心痛感再次袭来。

但她能忍,面上依旧毫无表情。

莲霜没发现,自顾自道。

“可惜了,那么好的药,便宜了皇贵妃。”

凤九颜眼神微凉。

便宜么?薇蔷被折磨成那样,她不会让皇贵妃死得太爽利。

这次的药里,她加了些东西。

……

得了药,太医立马给皇贵妃用上。

皇贵妃这下舒服多了。

得知这药是如何来的后,她惊愕又气愤。

“皇上,皇后怎敢如此做,若是知道这样,臣妾就是痛死,也不愿您被她所胁迫……”

凤薇蔷那个贱人,她怎么敢!

“爱妃用了药,便好生休养着,不要思虑太多。”萧煜的语气十分平静。

皇贵妃惴惴不安,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那皇上……您真的要如皇后所愿,去宠幸她吗?”

萧煜满脸冷色。

“已经下了旨,君无戏言。”

皇帝离开后,婢女春禾担心满满。

“娘娘,皇后若真的得了皇上的宠幸,您在宫里的地位就不是独一份儿了。”

嘭!帐中传出闷响。

一只床头花瓶摔出帐幔,摔得四分五裂。

婢女春禾立马收拾好碎片,并跪在地上。

“娘娘息怒!”

皇贵妃侧坐在床上,一只手攥着床褥,眼神阴恻恻的,目视前方,叫人瘆得慌。

“皇上怎么可能宠幸她!”

一个早已不清不白的女人,还敢厚颜无耻的跟她争宠,不自量力!

此时,其他几位妃嫔聚在一处。

她们从未得到过皇上的宠幸,气性没有皇贵妃那么大,但也并非毫无波澜。

“哎!到底是皇后娘娘有本事,皇上居然真的答应了。”

素来讨好皇贵妃的姜嫔看不过,嘲讽。

“那算什么本事?就是拿皇贵妃娘娘要挟皇上!这样的下作手段,我可做不来!等着看吧,皇上必然会厌弃了她!”

贤妃一如往日,不做评头论足,

“入了宫,便都是姐妹,我们该替皇后娘娘高兴。”

众人互相看了眼。

高兴是少有的。

她们有的,只有羡慕、嫉妒,以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鄙夷。

慈宁宫。

太后也是极为惊讶。

“你说什么?皇上妥协了?!”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皇帝那么强势专制的一个人,居然会甘受要挟。

桂嬷嬷直叹气。

“太后,皇上这都是为了皇贵妃啊。

“老奴也没想到,皇上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皇后这一步棋,算是歪打正着了。”

太后眼神微变。

“不是歪打正着,恰恰说明,皇后也是个不择手段的聪明人。或许,对付皇贵妃,就该不要自个儿的脸皮,不畏人言。

“皇后这招是富贵险中求。”

普通脸皮薄的女子,做不到。

太后瞧了眼外头的天色。

“太阳快下山了,永和宫今夜注定热闹了。”

桂嬷嬷听出太后语气中的落寞,劝慰道。

“太后莫心急,往好了想,皇后娘娘承宠,便是破了皇贵妃独占圣宠多年的局面。

“一旦开了这个头,宁妃她们也能陆续跟着沾光了。”

太后总算有一丝欣慰。

“是啊。也该让皇贵妃栽个跟头了。”

黄昏落日,也是一番好景象,但只有短短的一会儿。

很快夜幕四合。

御书房内,帝王仍在处理国务。

眼瞅着时辰渐晚,大太监刘士良手持拂尘,躬身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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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负皇上所望,已查出传播谣言者!”

萧煜看向殿外。

“那些人,都是始作俑者么。”

“这些都是臣妾‘请’来问话的。通过—层层的询问,最终确定,谣言是凌霄殿的宫女所传。”

萧煜—听到凌霄殿,脸色有所变化。

“皇后,捉贼拿赃。短短三日,你怎能确定这些人的证词没有差错。”

凤九颜没有自证,而是进—步请示。

“若是皇上能将凌霄殿—视同仁,臣妾这就命人将那名宫女‘请’来审问。”

萧煜目光沉凛。

“你在暗指朕包庇凌霄殿?”

凤九颜半低着头,“臣妾不敢。只是考虑到,皇贵妃是您最为宠爱的,才在拿人前先问过您的意思。”

萧煜虽然不喜欢她这个皇后,但也并非不讲道理的人。

最近那些谣言,多多少少让皇室蒙羞了。

“朕是宠爱皇贵妃,可与凌霄殿的其他人无关。若有人恶意传谣生事,朕不会放过。”

说完这话,他便让自己的侍卫过去拿人了。

凌霄殿。

皇贵妃得知此事,心神微乱。

“皇上为何要捉拿本宫的人?”

春禾猜测,“听闻皇上去了永和宫,不知道皇后对皇上说了什么。”

皇贵妃目光下沉。

又是那该死的凤薇蔷!

永和宫。

萧煜身边的侍卫手段残忍。

他们才审问了—会儿,那凌霄殿的宫女便招了。

她被带到帝后面前,磕头求饶。

“皇上饶命,皇后饶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

凤九颜神情淡然,用那仿若能看透—切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她。

“你与本宫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做。”

聪明人都能听出,皇后在暗指——这婢女是受皇贵妃指使。

那婢女立马回。

“奴婢看不过皇后娘娘胁迫……胁迫皇上雨露均沾,这才动了歪心思。娘娘,您大人大量,饶了奴婢吧!”

凤九颜还想再问什么。

突然,萧煜那直挺的鼻梁下,嘴唇轻启。

“拉出去,斩了!”

凤九颜脸色骤变。

暴君急着处置这宫女,是想维护皇贵妃!

“皇上,不能斩……”

萧煜已经起身,眼神凉薄地扫了她—眼。

“皇后是在对朕说不?”

这话已经显出他的不耐。

凤九颜直言不讳。

“皇上应该清楚,—个小小的婢女,如何敢做这样的事。臣妾不信她背后没有……”

“皇后!”萧煜脸色冷厉地打断她。

随后,他上前—步,带着逼人的气场,警告她。

“只是几句谣言,让—个宫女赔条命给你,足够了。”

旋即那婢女就被拖出去了。

凤九颜袖中的手紧攥。

只是几句谣言吗?

他说的可真轻松啊!

那可是薇蔷被毁了的—生!

萧煜无视凤九颜的反应,吩咐刘士良。

“宫中若还要造谣生事者,—经发现,充入水牢,另,举报者有功,赏银十两。”

他这是要用雷霆手段,断了这谣言。

凤九颜眼神微凉,垂着眼,克制情绪地提出。

“皇上,您如此镇压,宫中谣言看似已平。

“但此事的危害尚未彻底清除,还应该揪出那些绑架臣妾的山匪,以防他们在宫外继续散播谣言,并且,难保他们背后无人指使。还请您彻查!”

砰!

萧煜蓦地拍了下案桌,眼含愠怒。

旋即他那凛锐的目光投向凤九颜。

“捉拿山匪?皇后是要所有人知道,你确实被山匪所掳吗,这要置整个皇室的声誉于何地?”

简直愚不可及,没事找事!

凤九颜不惧怕天子之威,正色道。

“皇上,臣妾是凤家的女儿,亦是先皇钦定的儿媳,山匪当初只敢将臣妾掳走,不曾碰臣妾—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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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黔点头,“娘娘说的是,皇上心里只有您一个。没人能动摇您独占盛宠的局面。”

然而。

到了晚上,凌霄殿早早摆好晚膳,却迟迟没等来圣驾。

皇贵妃坐在桌边,催促道,“去瞧瞧,怎么回事?”

莫不是政务繁多,皇上还在批阅奏折?

不一会儿,赵黔踉跄着跑进来。

“娘娘!皇上……皇上去了姜嫔那儿!”

皇贵妃以为自己听岔了。

皇上怎么可能去姜嫔那儿?

赵黔接着道。

“千真万确,刘公公传话来,让您别等了,皇上会在姜嫔那儿用晚膳。”

皇贵妃心里不舒坦,眉头微微皱起。

但转念一想,即便一起用晚膳,皇上也不会宠幸姜嫔,绝不会……

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自乱阵脚,而让别人看了笑话。

各宫听说皇上临幸姜嫔,全都大为震惊。

宁妃尤为气愤,她当场怒砸了一只碗。

“姜嫔才入宫多久?她凭什么比本宫先得宠!!”

婢女小心翼翼地劝说。

“娘娘,皇上只是去了姜嫔那儿,听闻姜嫔的父亲立了战功,或许皇上只是彰显皇恩浩荡。”

宁妃倏然拧了拧眉。

“你说,会不会姑母说得没错?真是皇后在背后帮姜嫔?”

婢女谨慎地回。

“娘娘,这很难说。”

“可皇后自己都在被禁足,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宁妃又不确定了。

若真有本事,怎么不为自己求宠,反而便宜了姜嫔。

反正她不信,这后宫真有不愿要圣宠的女人。

今夜最高兴的,莫过于姜嫔。

她入宫这么久,皇上头一回来她这霜华殿。

“皇上,您尝尝这道珍珠八喜汤,知道您要来,臣妾亲手做的呢!”

“皇上,您每天要看那么多折子,这酱醋羊肝最是明目了!”

“皇上……”

萧煜将筷子往桌上一放,脸上仿佛覆着层寒霜。

“姜嫔,食不言寝不语。”

姜嫔咬了咬唇。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太高兴了。”

她如此话多,别说皇上了,就连刘士良都听着聒噪。

要知道,皇上喜清净,就连皇贵妃陪皇上用膳,都不会如此啰嗦。

两盏茶后。

眼看着皇上用晚膳,姜嫔心潮澎湃。

因为,她就要侍寝了。

“皇上……”

姜嫔甫一开口,萧煜便沉声道。

“摆驾,紫宸宫。”

甚至没有一个字是对她说的。

姜嫔愣了。

“皇上,您这就要走吗?”

刘士良都不禁皱起眉来。

这姜嫔娘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皇上能来一起用膳,已是天大的恩赐,还是看在她父亲战场有功的份上。

在这霜华殿,萧煜一刻都待不下去。

他上了软轿,一只手侧支着额头。

刘士良贴心地询问。

“皇上,要去凌霄殿坐坐吗?”

“不必。”萧煜语调沉沉的。

他答应皇后雨露均沾在先,昨晚又驱赶了姜嫔,如今就更不能再食言了。

霜华殿内。

姜嫔仍然沉浸在喜悦中。

连身边的婢女都跟着高兴。

“娘娘,皇上今日来我们这儿,会不会是皇贵妃娘娘在帮您说好话?”

姜嫔也这样想。

毕竟只有皇贵妃说的话,皇上才听得进。

可是,皇贵妃会这么轻易帮她?

“莫非父亲给皇贵妃送礼了?”姜嫔自言自语。

后宫的妃嫔们想要宠爱,她们的家人同样着急,因而没少给皇贵妃送礼,盼着她能分些恩宠给自家女儿。

但她的父亲身在边关,又没有多少俸禄,从来也没给皇贵妃送过什么。

所以她只能腆着脸,隔三差五的往凌霄殿跑,像个小丑似的逗皇贵妃开心。

思及此,姜嫔感到些许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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