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就开口大喊“救命”,但周围的人都在纷纷叫好。
“还有钻裤裆,让他也钻一次体验一下!”
“钻一次哪里够?
见者有份,大家都排起队来!”
我悬浮在一台电脑的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陆耀被人按着头,挨个挨个钻了过去。
有人在一旁将这里的所有举动开了场直播,而直播间的名字就叫做“迟到的正义。”
我不知道这迟到的正义是否是指,他们在为我的死亡讨回公道。
还是他们在为自己和我一样无力的人生,终于找到了泄愤的理由。
网吧老板悄悄打了报警电话,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逮上了警车。
陆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请求警察叔叔,能不能先把他送去医院救治。
“陆明当时这样子,你有送他去医院吗?”
一位民警姐姐不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