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被你这条贱狗玩弄的!” 西门鹤很兴奋,被师姐骂贱狗也毫不在意。 他有一个习惯,每糟蹋完一个女子,必定要在女子胸口用刀子刻一只丑陋的仙鹤。 当做他的“功绩”。 在师姐的纵容下,采花贼更加卖力糟蹋了我半个时辰后。 我白嫩的胸口除了青紫牙印外,还多了一只流血的丑陋仙鹤。 西门鹤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