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啥授粉在半夜,娘还有偷偷的背着我, 于是我穿上了鞋摸黑去了娘的蝴蝶屋,还没靠近, 就听见娘的阴狠的声音,还有几声其他人的坏笑。
“快开始吧,你们用点力气,这骚蹄子劲可大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纸糊的窗户戳破了一个洞,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一柄可怜烧半截的白蜡散发着微黄的光。
我把脸凑了上去,借着月光,
看到了赤裸被绑住双腿吊起来的二姐,村长和他的儿子坐在泥地上, 紧接着,娘开始不断念叨嘀咕, 二姐嘴套上的凸起不断扭动着变的越来越长,不断伸向虎子, 我不禁害怕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东西活了过来,就像蝴蝶采蜜授粉的长长的口器。 我被吓的身子一抖动,一脚踩碎了窗前摆放花盆的木头板子, 花朵混杂着泥土砸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谁在门口!站住,别跑!” 娘猛然扭过头瞪大着眼睛冲着门口大喊,
我哆嗦着快步跑回了屋子,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死死闭着双眼背对着门口。
心中可怕的想法不断涌上脑海,
“二姐变成了怪物?授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人真的会变成蝴蝶?......” 可怕的想法让我止不住的哆嗦着,我大着胆子爬向娘的被窝,
用手不断探着,很快我摸到了她平日里宝贝的不行的那个装着授囊带的匣子。
外面的风也不断透过窗户缝吹进来,
头顶的吊灯随着风不断撞击在棚上发出克拉克拉的声音,淅淅沥沥的雨敲打在窗户前。
我微微侧身借着月光打开了匣子, 里面只有一堆粉末和半蝶不蝶未化形成功的蛹,蛄蛹着肥胖的身体, 恶心至极。
我想不通娘为何日日夜夜搂着这恶心的东西入睡,
那东西似乎感应到有人打开了匣子,扭动着身躯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