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我没能听清。
也不感兴趣。
我推开他:“所以你就以为安安不是你亲生的?”
“难道不是吗?
他长得有哪点像我?”
小孩子小时候长得有差不多的。
不知道他怎么看出不像他的。
我去房间,取出安安用过的牙刷,和他化疗时掉的头发。
“自己拿去查吧。”
我累了,将他拒之门外。
不愧是霍烈,他一晚上就查出来结果了。
其实有没有结果并不重要。
因为我拿给了他几张安安近期的照片。
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不会觉得是别人家的孩子。
我打开门时。
霍烈靠在门边坐着,十分颓然,满地的烟头。
他像是苍老了十岁,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