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挂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这声音太大,连王姐都听见了。
“这些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好像离了他们地球都不转了。”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以一个无奈的微笑。
就在这时,高铁经停,陆陆续续上下客人。
突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我的肩膀,只见一个女人欣喜地对我喊道:
“许蓉?
是许蓉吧?”
“欣怡姐?
好久没见了!”
来人是我的童年时的邻居,只不过上大学后就搬走了。
“王姐说的那个被爹妈哥嫂吸血的人原来就是你啊,我说这经历怎么这么熟悉呢。”
多年未见,没想到还是这么巧合地相遇,我和她有着说不完的话。
“我记得你大学毕业就和男友结婚了,现在怎么样了?”
我问道。
“他死了,在外头赌博输了钱赖账,被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