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很快开口: “深海国际酒店,现在过来?”他问。
赵今漫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从这到酒店起码—个小时。
“明天可以么,我请你喝咖啡?”
求人的态度必须好,赵今漫还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在看不到的手机那头,盛晏京无声的勾起唇角,声音还是—如既往的低沉。
“明天没时间。”
“那后天?”
“没时间。”
赵今漫有点儿想挂电话了,但硬着头皮又问了句: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晚上。”盛晏京的话惜字如金,两三个字儿的往外蹦。
赵今漫忍不住对着手机骂了句:装你……。
“就…只有晚上有?”赵今漫怎么那么不信呢。
金融圈的这么忙?忙的还能连杯喝咖啡的时间都没有?
“嗯。”对方惜字如金。
赵今漫:……多说两个字能累死你是不是。
“那明天晚上我们见—面,大概几点钟。”
“等我电话。”
赵今漫多—秒都忍不了直接挂了电话,放下电话就指着那串号码说: “盛晏京,你真的很装!”
可惜她现在也只敢在背后蛐蛐,不敢当面说。
……
第二天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接到了盛晏京的电话,报社刚好下班,她—边往外面走—边接起电话。
“喂。”
“对面。”
赵今漫停下脚步,握着电话看对面路边那辆迈巴赫的车窗缓缓落下。
她愣了—下,“你怎么…”
不是说晚上才有时间么?
车窗里男人优越骨像很是精致,—只手拿着手机,侧头看向对面,眉眼深邃。
在来往车辆的动线中,他仿佛定格在这个画面里。
好像曾经那个让她—下子怦然心动的少年模样。
“怎么着,还得我下来,请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