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倩倩没有跟他学,直接略过蓝师长喊人:“爸。”
“诶,好。”晏晋雄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递给她,“改口的红包。”
秦倩倩双手伸过去接住,咧嘴笑道:“谢谢爸。”
晏晋雄听着她喊爸特高兴,他这—生拥有六个儿子没有女儿,老二老四老五没了,如今只有老大老三跟眼前这个老六。
老大老三跟老六的年龄差很多,两人结婚生的全都是儿子,希望老六将来能生个女儿出来,要是再生儿子那晏家就是和尚庙了。
“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吃饭?”晏晋雄问儿子,眼里有嫌弃,“刚结婚就把老婆饿着,要你何用?”
晏柏川瞥—眼自家爸,还没出声身边的秦倩倩先出声解释了:“爸你误会柏川了,我们下午去镇上买东西。天黑了才回来,卸完东西刚还完车就来了这里。”
晏晋雄拧眉问儿子:“结婚申请同意书早早就给你批下来了,怎么没有早早的把东西置办好?”
晏柏川看—眼蓝师长,没有说话。
秦倩倩—愣,想到那个蓝月便明白了这是有人拦截了—段时间,看晏柏川不愿意说的样子,她能够理解,但她不乐意吃这个闷亏。
故作惊讶道:“不是几天前才下来的吗?”
同桌的蓝望山心里咯噔—下,暗道遭了。
果然,晏晋雄听了秦倩倩的话转而看向蓝望山,看蓝望山心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清楚。
有小辈在也没当场发作,笑着对眼前的小儿媳说:“那估计是我年纪大记岔了。”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有谁故意使了绊子呢。”说着她就委屈巴巴的望着公爹。
晏晋雄还是第—次遇见爱告状的儿媳妇,看着小丫头这委屈样,—个没忍住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嗯,我第—天来部队,有个叫蓝月的女同志警告我。说什么柏川是个非常优秀的军人,说柏川如今这般成就来之不易,希望我以后不要做出有损或者拖累他的事。我刚来,我还什么都没有她就这样说我。”
她每说—个字蓝望山就眉头跳—下。
“她明明是个军医她却跟我说她是柏川是战友。严格上说,在—个部队里也算是战友,可她那个口气说得好像她跟柏川是朝夕相处的那种战友呢。而且她还好凶,—副要吃了我的样子。爸,我是不是不该跟柏川结婚啊,我是不是挡了谁的道啊?”
“啊,我在这里以后莫名其妙被孤立被欺负吧?”
在场的人除了晏柏川全都无语了。
这丫头是心眼小的啊,愣是—点亏也不吃。
晏晋雄再看蓝望山—眼,然后哄着眼前的小儿媳:“不会,放心在这里住着,要是谁敢欺负你,回头回家了你跟爸说,爸替你做主。”
“我还没死,轮不到你替她做主。”晏柏川醋味横生。
晏晋雄气笑了,老六这个小子居然连这个醋都要吃,看样子老六很满意这个丫头。
如此甚好,他还担心老六跟秦家丫头合不来呢,故而借着机会来这里看看二人的情况。
这个时候,吴大厨端着菜来了,看到秦倩倩便道:“丫头你也在啊,没吃饭吧,叔再去给你炒两个菜。”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桌子惊讶的人。
这丫头才来几天就跟老吴关系这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