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漫听话的过去坐下,端正的身姿好像个课堂上听讲的小学生。
下一秒。
对方突然倾身压过来,温热的气息扑在瓷白的脖颈处,喑哑低沉的嗓音递进她的耳朵。
“倒酒。”
赵今漫稍稍往左挪跟对方避开了些距离,然后老老实实倒酒。
男人突然身体向后倾倒,懒散散的倚躺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盯着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的蝴蝶骨。
浑不吝的说了句: “喂我。”
手里的酒杯顿住,赵今漫嘴角下沉直接起身离开。
屋内烟雾缭绕,薄雾弥漫至空中未散,没人看清她离开时的面孔还带着几分清冷和烦躁。
……
洗手间的水流声仿佛能缓解人心中莫名起伏的情绪,在嘈杂闷热的环境里竟还能从中获取到一丝宁静和凉爽。
镜子里的人美得张扬,即便是这花里胡哨的衣裳也依旧遮挡不住那股清冷气质。
赵今漫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出去时又恢复了娇贵美艳的模样。
“赵今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