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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将军用赫赫战功求娶的孤女,成为主母的第三年, 我正打算告诉他我雌雄同体的秘密,和亲公主丧夫回朝。
只因公主嫉恨这三年是我陪在将军身边,我就被夫君送给公主侮辱取乐。
我才知道,夫君这三年在为公主守身如玉,我只是他挡亲的幌子。
“你这双眼,看了裴郎三年,我要了。”
我被挖眼。
“我竟娶了你这么个怪物,你着实该死。”
夫君一声令下,我被野狗分食。
再睁眼,高傲阴狠的公主正欲挖我双眼,我上前将她摁倒。
“公主守寡多年,想必伺候人的功夫还没忘吧?”
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还未被荣华公主和夫君凌虐致死的前一天。
上辈子,我同裴骋结婚3年,也就分房睡了三年。
他从不与我亲热,对我也只是淡淡的, 我甚至还天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但只是身患隐疾,不能人道。
因此对他倍感关心, 与此同时我也害怕我雌雄同体的秘密被他发现,遭到他的厌恶。
就付出更多的爱和关心去照顾他,去帮助他。
可真相就像血淋淋剖入腹中的一把尖刀。
他费劲心机迎娶我, 只是因为我是个好拿捏并且爱慕他的孤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荣华公主守节, 同我的相敬如宾也是在时时刻刻的等待着公主的归来。
和亲的荣华公主因为夫君死了,班师回朝大摆宴席。
看着宴会上公主同夫君的恩爱亲热, 甚至共饮合卺酒,我伤心欲绝,便自请下堂,想同裴骋和离。
可公主却勃然大怒, “要离开也是裴骋将你休弃,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贱婢说话的份。”
于是她踩断我的手骨脚骨, 将我系在奔跑的马驹身下,在庭中拖行供她取乐。
似乎还是不够解气,她指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 “你这双眼睛,一直在他身边望着他,本宫着实吃味的很,不如挖了吧。”
于是在她的笑声中我被活生生的剜掉了眼睛, 这一切都被裴骋看在眼里, 可等来的却是裴骋将我捆在纱床上,听着他搂抱着公主纵情欢愉的暧昧声。
我卑微的渴求她们放过我,并向公主不断诉说, “公主,奴婢真的未曾同将军有过任何夫妻之实。”
本以为公主会因此放过我,可等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裴郎,你未曾宠幸过她,想必她想男人想的厉害,不如就派给她男人吧。”
公主在床塌上轻喘着开口,随后裴骋笑着派了个太监过来。
我拼命的磕头求饶,希望她们放过我, 可等来的却是被扒光衣衫,暴露了我雌雄同体的秘密。
裴骋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后,更是满脸厌恶。
“早知你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本将军才不会娶你做挡箭牌,真是玷污了本将军的身份,再看你一眼都令我恶心至极。”
最后在他的一身令下, 赤身裸体的我扔进了野狗坑。
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竟再给了我一次生的机会。
再睁眼,我再次回到了赴公主邀约的黄泉宴那天, 此刻仇人在我眼前, 我恨的眼底发红,浑身颤抖,恨不得对他茹毛饮血。
但我忍住了, 心里止不住的想, “你和你的公主不是觉得我肮脏至极嘛?
那现在我就要将让你们像上辈子的我一样,受尽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一秒,我堆起一个假笑, 缓缓走上前,将手轻搭在裴骋的肩上, 眼睛看着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封邀约书信。
“夫君,公主特意邀约,不去就是蔑视皇威,我们这就启程吧”
《重生后将军主母靠特殊体质打脸渣夫许苒裴骋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是将军用赫赫战功求娶的孤女,成为主母的第三年, 我正打算告诉他我雌雄同体的秘密,和亲公主丧夫回朝。
只因公主嫉恨这三年是我陪在将军身边,我就被夫君送给公主侮辱取乐。
我才知道,夫君这三年在为公主守身如玉,我只是他挡亲的幌子。
“你这双眼,看了裴郎三年,我要了。”
我被挖眼。
“我竟娶了你这么个怪物,你着实该死。”
夫君一声令下,我被野狗分食。
再睁眼,高傲阴狠的公主正欲挖我双眼,我上前将她摁倒。
“公主守寡多年,想必伺候人的功夫还没忘吧?”
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还未被荣华公主和夫君凌虐致死的前一天。
上辈子,我同裴骋结婚3年,也就分房睡了三年。
他从不与我亲热,对我也只是淡淡的, 我甚至还天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但只是身患隐疾,不能人道。
因此对他倍感关心, 与此同时我也害怕我雌雄同体的秘密被他发现,遭到他的厌恶。
就付出更多的爱和关心去照顾他,去帮助他。
可真相就像血淋淋剖入腹中的一把尖刀。
他费劲心机迎娶我, 只是因为我是个好拿捏并且爱慕他的孤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荣华公主守节, 同我的相敬如宾也是在时时刻刻的等待着公主的归来。
和亲的荣华公主因为夫君死了,班师回朝大摆宴席。
看着宴会上公主同夫君的恩爱亲热, 甚至共饮合卺酒,我伤心欲绝,便自请下堂,想同裴骋和离。
可公主却勃然大怒, “要离开也是裴骋将你休弃,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贱婢说话的份。”
于是她踩断我的手骨脚骨, 将我系在奔跑的马驹身下,在庭中拖行供她取乐。
似乎还是不够解气,她指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 “你这双眼睛,一直在他身边望着他,本宫着实吃味的很,不如挖了吧。”
于是在她的笑声中我被活生生的剜掉了眼睛, 这一切都被裴骋看在眼里, 可等来的却是裴骋将我捆在纱床上,听着他搂抱着公主纵情欢愉的暧昧声。
我卑微的渴求她们放过我,并向公主不断诉说, “公主,奴婢真的未曾同将军有过任何夫妻之实。”
本以为公主会因此放过我,可等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裴郎,你未曾宠幸过她,想必她想男人想的厉害,不如就派给她男人吧。”
公主在床塌上轻喘着开口,随后裴骋笑着派了个太监过来。
我拼命的磕头求饶,希望她们放过我, 可等来的却是被扒光衣衫,暴露了我雌雄同体的秘密。
裴骋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后,更是满脸厌恶。
“早知你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本将军才不会娶你做挡箭牌,真是玷污了本将军的身份,再看你一眼都令我恶心至极。”
最后在他的一身令下, 赤身裸体的我扔进了野狗坑。
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竟再给了我一次生的机会。
再睁眼,我再次回到了赴公主邀约的黄泉宴那天, 此刻仇人在我眼前, 我恨的眼底发红,浑身颤抖,恨不得对他茹毛饮血。
但我忍住了, 心里止不住的想, “你和你的公主不是觉得我肮脏至极嘛?
那现在我就要将让你们像上辈子的我一样,受尽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一秒,我堆起一个假笑, 缓缓走上前,将手轻搭在裴骋的肩上, 眼睛看着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封邀约书信。
“夫君,公主特意邀约,不去就是蔑视皇威,我们这就启程吧”很快,到了公主生产之日, 因着孩子过大,荣华难产了。
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来,我则站在门外看着稳婆焦急的来报。
“大人,公主难产,怕是不能双保啊,您看是保大还是......” 公主难产是必然的,这我当然知道。
因为是我日日在她耳边说着要多吃些给孩子补补营养, 不要过多运动,再伤了胎气。
就这样,她天天吃不运动,胎儿过大。
“好,我知道了,我去问问公主的想法,是想保孩子还是......” 我装作难过的样子,捂住脸走进了产房。
产房里浓重的腥味熏的我胃中不断翻涌,公主看到我来了,整个人的眼中散发着光芒。
“许苒,你来了,孩子......我好害怕啊!
等我生下他,我要让哥哥封他为世间最尊贵的人,我......” 她真的虚弱至极,说几个字就要大喘气一下, “不会的,你不会生下他的,你也不会看到他长大成人,因为你马上就会死了,像裴骋那样,一切都是我骗你的。”
“实话告诉你,我最恨的就是你同裴骋,或许你知晓上辈子吗?
上辈子你们狼狈为奸,将我迫害折磨。”
“这辈子,裴骋被我割断了舌头,在水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昨天,我告诉他你马上生产了,他终于崩溃了,咬破手腕自杀了。”
我语气阴狠,将上辈子的痛处意义说给荣华公主听, 她听了我的话,拼命的呼吸着,摇着头说着, “不会的,不是的,许苒,你说本宫救过你的命的,你......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能让我去死!”
她崩溃的大哭着,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惶恐不安的挣扎着,气息也变得越发微弱。
可我也只是对着她笑了笑, “可我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是你生的,你根本不配做母亲。”
随后转身走出了屋内,一脸痛苦的对稳婆说。
“公主和孩子没了,公主的求生意志不强,刚刚已经......呜呜” 我发现我的演技越来越好了,这般声泪俱下的演戏险些让我自己也相信了。
公主薨了,所有人跪在地上痛哭着,或真心或假意。
我抬起头,看着着四四方方的公主府,只觉得它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困住了所有人,其中包括我。
庆成十年,荣华公主及其腹中子薨, 谥号封为德华,以德华公主名分下葬。
裴骋将军对公主情根深种,一同追随公主而去。
三年后,陛下身边出现一位神秘谋士, 没人见过他的脸,只知晓他的姓名叫做许髯。
“许髯,这次朕要再次交给你一个任务” 高高在上的皇帝再次为我下发了任务,我跪在地上叩谢圣恩。
我是皇帝手中的利刃,一把快刀, 就像当初他想除掉功高盖主的裴骋,恃宠而骄和亲失败的胞妹荣华。
我失去了自由,但我拥有了权势,不再是曾经那个任人宰割的孤女, 这次,我站在权势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你大胆!
竟私闯本宫寝殿!
还对本宫......本宫要杀了你!”
我看着她羞愤的神情就知晓药效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再次起了作用。
<......裴骋被公主刺激到了, 他的脑子变得混酱酱的,说出的话也句句诛心。
“你疯了!
裴骋,本宫今日来见你就是个错误,真是恶心至极!
你太令我失望了,活该你被许苒侮辱,对!
本宫就是觉得她好,至少比你像个男人。”
公主被他的话羞辱的面色发青,伸着修长漂亮的手指指着他羞辱着。
终于,在熏香的控制下,裴骋被羞辱的失去了理智, 猛的将公主压制在榻上, 像狗一样撕扯着公主的衣服,全然被欲望支配。
“救命啊!
救命!
呜呜......放开我......” 公主从未见过如此可怕凶残的裴骋,害怕的大哭着,拼命挥舞着手臂试图挣扎。
听着屋里的声音越发激烈,我勾了勾唇角, 猛的将门踹开,带着侍卫闯了进去,将发红了眼的裴骋大喊着。
“大胆!
竟然试图玷污公主,来人!
将他拿下!”
我站在光里,勾唇笑着, 上辈子,被像狗羞辱一样的人是我, 可现在,身份调换了。
我对着被压制在地上,衣衫凌乱的裴骋轻声说着。
“怎么样,今日这次会面就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高兴吗?
裴大将军。”
裴骋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听着我的话猛然抬起了头, 眼睛猩红的瞪着我,张大嘴巴想说着什么。
可下一秒却被我割伤了舌头, “诶呦,刚才他用着舌头舔舐了公主,不能要了。”
我冲着他眯了眯眼,下一秒就听见了公主的大声呼救, “血!
本宫流血了!”
裴骋因为强迫公主被关进了大牢,将军的身份也被剥夺。
但不是因为公主的清白有多重要,而是我将虎符上交给了皇帝。
皇帝早已不满裴骋许久, 因着他军功显赫的甚至功高盖主,就此机会狠狠的收拾了他, 这样,他不但收回了权利,还落得一个爱护胞妹的好哥哥。
这般一举两得之事,相必皇帝十分愿意。
只可惜了裴骋这个傻子,被蒙在鼓里,天真的认为虎符没有他的声望好用。
与此同时检查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荣华公主怀孕了。
“本宫怀孕了?
本宫有孩子了!”
荣华知晓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又惊又喜。
她嫁去和亲那三年从未有孕, 匈奴那边都叫她来自中原不下蛋的凤凰,这让她倍感失落与难过。
然而此刻,她却怀了孩子,所有谣言都被打破,她作为一个女人可以生育。
可能是怀孕,让她的心智与思想都改变了, 真的把我当做了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和依靠。
“许苒,你看我给孩子做的衣服,你是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她的眼神变得天真充满慈祥,坐在塌上为孩子缝制出声的肚兜。
上辈子的她草芥人命,剥去我的脸皮,戳烂我的眼睛, 为了一个男人践踏着我的尊严,轻而易举的夺去我的命。
而此刻却讨好充满期待的看着我的回答,只觉得可笑讽刺至极。
原来是谁成为公主的男人,就可以享受到上位者的权益。
因着公主怀孕,所以将公主府一切事项全部交由我打理,权利也全都交给了我。
我拿着公主的权限去水牢中探望了裴骋, 他披头散发,浑身布满鞭痕,整个人浸泡在水中。
看到来人是我,他失控的挣扎着,想辱骂我, 但却因为被我割烂了舌头,只能呜咽的囫囵说出口。
“裴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哦,对了,你知道吗?
公主现在怀着孩子,每天期望的问我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裴骋听到这句话,猛的睁大双眼,抖动的身体不断拽拉着铁链。
“啊啊......毒......妇......你不得......好死......怪物” “哦!
公主每天都会服侍着我洗脚,捧着肚子凑在我脸庞要我听孩子的心跳,唉,真是想不到,怪不得你这么想成为驸马,公主温柔的服务,原来真的比将军还威风啊。”
我笑着用棍子戳着他的头,一下又一下笑的恶劣。
像上辈子他们欺辱我那般,看着痛苦挣扎求死却笑的开心。
这次,我终于站在皇权之上,不再受欺辱凌虐。
他拼命挣扎的,泪流满面张大嘴巴痛苦的哀嚎着, 可那又有谁知晓呢。
我样装着惊喜的模样看着那株雪莲,但嘴里却提及着公主。
果然,他很享受着我温柔贤惠的小妾做派,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但很快又想到公主再次将他拒之门外,分毫面子都无的时刻,脸又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