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下知道,江驭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豹点裙辣妹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砸场子可不是个小罪名,尤其砸的还是江驭新开的场子。
她讪笑着解释,“当然不是砸场子,真就是和朋友一起玩,只不过这个朋友玩不起,刚才冲出去让保镖误会了,真就是误会一场。不信你问她。”
所有人的视线,被这么一句话,带到了温黎身上。
池雨汀就站在温黎身后,悄悄的用腿踢了踢她,提醒她别乱说话。
江驭是个疯子,一旦承认就是在他的地盘上闹事,只怕今天她们都得丢半条命在这里!
“温黎!”池雨汀压低声音,带着些警告,“你别乱说!”
温黎擦拭奶油的动作顿了顿,这可是她们把机会给她,让她说的。
她不是个傻子,她现在帮着她们一起撒谎,没有任何好处。
等江驭走了,她们不见得会放过她,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
温黎心中不免讥诮,这时江驭也再次看了过来。
他邪戾猖狂的脸上,表情很淡,“我只问一遍,是不是误会?”
“不是。”温黎抬起头,隔着人群看向江驭,淡声道。
池雨汀咬牙切齿,压低的声音里恨到不行,“你!”
温黎恍若未闻的继续道,“我是天鹅堡的员工,只是来送蛋糕,她们故意把我踹倒,以此为由凌 辱我,逼我下跪舔干净蛋糕。”
庄星临勾唇,眯着眼睛道,“有道理,不过现在还不至于,我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他们这种家族出生的人,婚姻向来不是自己做主,至于爱情,那只是用来玩玩消遣的东西。
既然是消遣,图个高兴就行,如果太耗费心神,就得不偿失了。
他虽然对那小美女感兴趣,但她明显是个麻烦的。
“算了。”他很快做出抉择,“她那种女人,一看就是玩不起的,到时候再闹出点事,够我烦的了。”
“确实没必要强扭。”季砚舟对此做出评价,同时轻笑着睨向庄星临,“人家腿脚都那样了,你做个人吧!”
“哈哈哈。”庄星临那双桃花眼恣意流转,“还真让哥哥点醒了我的良心,我就当可怜可怜她,放她一马吧!”
江驭眼前浮现少女对他的畏惧,抬手随意一扬,吸了几口的烟头精准的落进垃圾桶。
中了。
他闲闲的哼笑了声。
行,那就放她一马。
温黎今天在医院醒来那会儿,都半下午了,回到家时,徐母已经做好了饭,招呼她一起吃。
盛情难却,温黎领着弟弟去蹭了顿饭,吃完饭后,徐母带温瑞下楼遛弯,温黎和徐清鹤远远的跟在后面。
岛城规划的很好,街道两侧的树里,全都缀了灯。
天幕暗下来后,灯便亮了起来,于是枝繁叶茂的绿树,像是被神光笼罩似的,几点昏黄从繁厚的层层树叶间透出来,有种静谧而朦胧的美。
路上都是夏夜出来乘凉遛弯的人,有人穿着运动服夜跑,也有人穿着睡衣散步。
温黎低头看着落下来的斑驳树影,踩了上去,光便落在了她的鞋面上。
徐清鹤看着她略显孩子气的动作,眉眼变得温柔,转而想到白日里她和池雨汀的对话,淡淡出声询问,“说说昨晚的事。”
“就知道你会问。”
回来的路上,温黎便猜到会被徐清鹤询问,主要是她今天的表现,和以往差别太大了。
以前的她,因为失去了父母,所以格外重视亲情和友情。
池雨汀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她对她的重视,几乎仅次于对温瑞。
哪怕后来她已经察觉到池雨汀变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掏心掏肺,甚至为了维护这段友谊,一度忍让退步,就连性子也因此变得有些软弱。
“……”
想到之前自己为了池雨汀做的种种,再想到前世今生池雨汀对她的算计与伤害,温黎心口一阵钝痛,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她缓缓开了口,把事情简单的说给了徐清鹤听,包括庄星临出手相帮。
尽管从白天的对话中,徐清鹤已经猜出来些许,在听完她讲之后,俊雅的脸色仍被气得铁青。
“我今天打她打轻了。”他沉着声音说,眼尾的那点黑痣,泛着凶光。
温黎反而安抚他,“事情既然过去,我也和她绝交了,以后远离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