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手链不贵,完全在周景深的经济范围之内,但每次他不是说下次去买就是说最近买道具花了不少钱,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兑现承诺。
其实想想,我想要的也不是一条手链而已。
周景深将她带到我面前:“林雨听说了你在闹脾气,特地来跟你解释。
你也不要再作了。
“随后林雨上前握住我的手臂晃了晃:“裴姐,我和景深之间只是工作关系,你不要想太多了。
昨天晚上我们也只是放松了一下,你知道的对于艺术工作者来说,只要拍出好的作品,其他的都只是辅助手段而已。”
听到这番话之后又是一股恶心感冲了上来,我几乎快要忍不住干呕,嫌弃地将林雨的手从我身上拂了下去。
没想到她却借力往后一倒,摔在了地上。
周景深见状赶紧过来扶她起来,朝我吼道:“你个泼妇你干什么!”
林雨也紧接着哭起来:“裴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我马上就走。”
说完她就小跑着夺门而出。
周景深脸色涨红,向我吼道:“向你这种庸俗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为艺术献身!
“随后他也只来得及留下一句“你如果非要离婚的话那就离吧”就匆匆追了上去。
门哐的一声被狠狠摔上,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手机尖锐的铃声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我平复好情绪之后按了接通键。
“芝芝啊,你好久没回来了看爸爸妈妈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过去看看你。”
从昨天晚上开始强忍的情绪,在听见妈妈的声音后,瞬间决堤,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涌下。
“妈,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