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安慰他没关系,自己去商场准备了礼物,想连着怀孕的喜讯一起给周景深一个惊喜。
现实却在这个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林雨从周景深身后站出来,抽抽噎噎地辩解:“裴姐,我和景深真的只是单纯的拍照而已,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拍照需要把衣服脱光吗?
““我们这次的主题是自然和生命,脱衣服只是工作需求。
““工作需求就是连摄影师也要脱光吗?”
林雨被我噎住,没有做出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抽泣,头还不忘埋进周景深的怀里。
周景深怜惜地抱住她,转头朝我喝道:“够了!
裴芝你到底还要闹多久?
我说过我工作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现在已经越界了。”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艺术,眼里只有低俗的男女之情……”又来了,每次只要一提到摄影,他就会这么念叨我,说我没有艺术细胞,根本不懂他的艺术。
我不想再听周景深的喋喋不休,观察了一周场地后,走到了垃圾桶旁边。
虽然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是当我看见垃圾桶里的东西后,心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刺痛了一下。
随后就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冲上心口。
我直接将垃圾桶踢到他们俩面前,里面用过的套顺着力道直接滚了出来,停在两人脚边。
周景深嘴里的话直接被噎住,脸色白了白。
“原来进行生命大原始运动也是你们拍照的一环。”
丢下这句话之后,我感觉身心俱疲,不想再和他们争辩,摔门走了出去。
路过垃圾站的时候顺手将手里的礼物扔了进去,连同我对周景深那可悲的最后一点感情。